第190章 靖川,接客!(2/2)
“吉他——吴岳!!”
第二束追光灯亮起!
光芒中,一个三十多岁鬍子拉碴的男人,手指在琴弦上一推、一揉!
他將这近十年里在地下室吃过的冷饭、受过的白眼、被主流打压的窝囊气,全部砸向了台下的观眾!
吉他的尾音还未散去,梁澜再次指向右侧:
“贝斯——彭锐!!鼓手——许扬!!”
砰砰两声,两道巨大的光柱同时照在贝斯和鼓手的身上!
留著长发的彭锐低著头,手指在贝斯弦上跳跃,奏响了一段相当骚气的低频旋律。
鼓手许扬手里的鼓槌在半空中抡出残影!
每一次落锤,都砸在观眾的心臟里,让整个体育场的地面为之发抖!
观眾已经被这层层叠加的躁动,给激发得热血沸腾了。
但梁澜猛地向后转身,摺扇直指舞台最上方的高台,嗓音高亢:
“嗩吶——金守义!!!”
最后一束追光打向高处。
一个穿著旧布衫的中年男人,闭著眼睛,將嗩吶放在自己嘴边。
“滴——!!!”
这是一声直刺云霄的狂啸!这是一道贯穿场馆的声场!
百器之王,一啸破天!
所有人的鸡皮疙瘩全部竖起,两万名观眾在这一刻彻底失去理智!
梁澜双手握住话筒,眼睛通红,青筋暴起。
他对著全场发出了最后的狂吼:
“主唱——梁澜!!”
隨著这声自我介绍,音乐猛然间接续,靖川的夜空再次轰鸣!
“春雨不湿痴心鬼!秋寒透打痴情人——”
“念天念地念知己!望山望水我望清晨——”
两万人的场馆,两万个被压抑了许久的灵魂,在黑暗中不约而同地举起双手。
他们眼眶通红,歇斯底里。
他们將手中的指灯对向夜空,跟隨那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狂热,一起嘶吼!
他们看著舞台的最上方的音乐节招牌——【东湖音乐节·定义新曲风】。
原来这就是新曲风吗?
好特么有病,又好特么带感!
梁澜的大红旗袍已经被汗水浸湿,一曲作罢,他拔下话筒,对台下大喊一声:
“你要是让我来呀——”
“谁他妈也不许走——!!”
两万名观眾瞬间爆发出高昂的嘶吼,所有人都感觉意犹未尽!
还有吗?还有吗!
大屏幕上,“新二手玫瑰”的字样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舞台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被重金属和嗩吶榨乾了第一波体力的观眾,大口喘著粗气,眼睛盯著舞台中央。
陆让並没有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嗡——”
一声诡异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声音低沉而粗獷,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共鸣!
“臥槽?这什么声音?低音炮漏电了?!”
“不是乐器……这特么好像是人声!”
??
人类的嗓子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声音?
舞台上亮起五道光柱,照在台上刚刚登场的五人身上。
他们穿著的,是棕灰色的蒙古服饰!
为首的长髮男人手中,握著一把造型独特的木製乐器,琴头上雕刻著马首。
在他的身旁,一个男人闭著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共鸣!
马头琴!呼麦!
长发男人拉动马头琴的弓弦。
辽阔、苍茫,如千军万马在草原上奔驰!
台下的观眾再次面临全新的震撼!
舞台后方,两个大大的汉字铺满整个屏幕!
【轮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