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们儿你食人啊?(2/2)
陆让现在,就是这么危险。
“……陆哥?”刘成小心地打了声招呼,不知何时他已经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陆让微微頷首:“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阮星和江越齐声回答,像是两个被长官检阅的士兵,声音都不自觉洪亮了几分。
“报告陆哥!灯光全部按照要求布置完毕,高对比度侧逆光、背景压暗,镜头也已经调试完毕,隨时可以拍摄!”
阮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匯报工作”。
“我有这么嚇人?”陆让无奈耸肩。
阮星嘿嘿一笑,继而又装模作样的挺直腰背:“报告陆哥!比想像中还嚇人!”
“行了行了,开拍吧。”
“刘成,来。”
刘成咽了口唾沫,坐在中岛台对面的高脚椅上。
长长的岛台对面,是表情淡然的陆让。
中午说戏的时候,刘成还没有太深刻的感受,现在真的准备开拍,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猎物。
“你是副导演,你来喊开始。”陆让饶有兴味地对刘成说。
刘成正襟危坐,深吸一口气,有种亲自为自己送葬的错觉。
“action!”
钱宸羽坐在钢琴旁,轻轻弹起了《哥德堡变奏曲》。
昏暗的灯光下,陆让站在阴影里,手里握著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对面的刘成身上。
被这目光盯上,刘成甚至不需要任何演技,也极其自然地表现出了僵硬、紧张的神態。
陆让绕过中岛台,步伐轻盈地来到刘成身后。
柔和的钢琴曲刚刚进行完第一小节,陆让伸出手,把带著凉意的手指放在刘成的脖颈上。
刘成猛地一个激灵,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里有点发紧。”陆让按了按刘成的颈动脉,这里的跳动鲜活而沉重,“是最近太累了吗?”
刘成刚要说什么,陆让的手指忽的发力,按住了他脖颈处的一根神经。
江越连忙把镜头推近,精准捕捉到了这一幕。
而阮星则按照之前说好的流程,把镜头对准中岛台上的一块猪肝。
陆让鬆开刘成的脖颈,拿起剔骨刀在猪肝上轻轻一划,表面的白色筋膜被挑开一道口子。
滋啦一声,筋膜被撕裂的声音,在专业的收音设备下清晰地被记录。
但此时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被撕开的好像不是猪肝的筋膜,而是刘成的神经。
“你知道吗?有些人就像这块肝臟。”
“表面看起来粗糙不堪,既丑陋,又带著些市井的腥气。”
“但如果你撕去外层偽装的筋膜……”
陆让用手捏住筋膜的一端,轻轻一撕。
阮星控制的特写镜头拍下了陆让处理食材的画面。
而江越继续拍摄刘成的面部,此时他满头大汗,呼吸困难,下意识鬆了松领带。
两个画面形成了完美的呼应。
好像刘成的皮囊在这一刻被完全撕开,只剩下內里的血肉。
陆让继续说道:“你会发现里面的口感……相当细腻。”
“卡!!!!!”
这一声是刘成喊的,他的汗已经把衣服完全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