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权力这东西过期不用作废!(1/2)
“书记,您都累了一天了,肩膀都还塌著呢,就別再操劳了。”
“这件事我去办,我一定帮您把人给带回来。”孙国栋面露不忍,语气恳切得几乎在哀求说道。
“是啊书记,您这一路疏导群眾,嗓子都快哑了,就別来回奔波折腾了。”
“我跟著孙局去抓人,保证把人给您带回来!”
韩烈眼神冷冽如刀,腰杆挺得笔直,一身煞气毫不掩饰地说道。
“行啦,你们俩就別劝我了,答应群眾的事情,就要做到。”林奕面色严肃,抬手稳稳止住二人的话头,语气不容置疑说道:“我既然承诺三天之內给他们一个交代,那就要完成这个承诺,绝不能食言。”
说罢,他径直便向县委办公大楼返回走去。
孙国栋和韩烈见状,很是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双双轻轻嘆了口气,脚下加快,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载著林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县委大院。
车行至县公安局门口时,三辆蓝白相间的捷达警车快速驶了出来。
警灯未亮,却如影隨形般跟在桑塔纳后面,一路朝著雍平市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县府办主任李佩霞脚步匆匆,甚至带著些许慌乱的步伐,一头闯进了县长办公室里。
她声音压得极低对马守城匯报说道:“县长,公安局那边来消息匯报,林书记確定是去市里了!”
马守城听到这话,握著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
他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复杂至极,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林奕这时候去市里面要干什么?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
也正是因为清楚林奕要去做什么,所以他情绪上才会这般纠结难言。
说实话,如果拋却身份立场这些外在因素,他是真的打心底里佩服林奕这个人。
对方几乎就没什么私心,整天泡在工作里,连轴转是家常便饭。
有时候他都下班回家了,半夜在县委大院里散步,还能看到林奕办公室的灯亮著。
並且他能感觉到,林奕和苟仲文一样,权力欲望都很重,但两人对权力的使用方式,却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
苟仲文用权,七分私心三分公心,处处算计,事事为己。
而林奕近乎全无私心,就连与苟仲文爭夺权力,也是为了扫清障碍,把工作干好。
所以对於林奕,他是又敬又怕。
敬的是,对方真真正正做到了言行如一,时时刻刻都在想著为百姓谋福利,是个不折不扣的清官。
怕的是,这种人在这浑水里太过扎眼,就像个清教徒似的,无形中把他们这群人衬托得愈发骯脏不堪。
所以从內心深处,他是真不喜欢林奕这个人,觉得对方活得太累,太不“懂”为官之道。
但又不得不打心底里敬佩,对方真是个一心为民的廉吏,道德上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
而他与苟仲文则是一类人,权力於他们而言,不过是满足私慾的工具罢了。
他们想要往上爬,无非是为了获取更大的权力,去捞取更多的钱財,去玩那些更漂亮的女人,这才是权力对他们的真正意义。
像林奕那种苦行僧的生活,他也就勉强坚持了两年,就坚持不下去了。
权力这东西,过期不用就是作废!
如果不能利用手中的权力变现,不能享受权力带来的好处,那这权力握在手里又有什么价值呢?
“县长,您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见马守城面色阴沉似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李佩霞目光中透著一丝关切与討好,小心翼翼地问道。
“头痛,帮我解压一下。”马守城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翻涌著难以掩饰的烦躁之色,语气慵懒又带著命令说道。
“好的,我马上……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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