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像那个大耗子啊(2/2)
十五万!
换算成人民幣,这可是十五万块啊!
她之前累死累活的上班,一年到头都拿不了这么多。
现在,这么轻易就拿到了。
她能不开心吗?
简直激动坏了好嘛!
更別提,她还有一袋金瓜子呢。
纯金打造的小瓜子。
整整一小袋呢!
她记得可清楚了,她穿越时黄金已经涨到1086块钱了!
换算下来,她手中这差不多三四十克的金子可是值老鼻子钱了。
所以,拿到赏赐后的容軼简直激动疯了。
但很快,她就伸手捏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之前可是给自己定过一个小目標的。
在存款没达到五百万之前,她的唯一目標就是赚钱!
此外,她还在想一个问题。
大夫人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啊。
古代阶级分明。
就算她照顾小少爷照顾的不错,也不至於让大夫人如此关照她吧?
算了,搞不懂就不搞了。
还是继续想办法搞钱吧。
她不知道的是,满月宴结束的那天晚上,大夫人又做梦了。
梦里,礼部尚书家的五少爷还是落了水。
等府医赶过来救治他时,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礼部尚书的夫人伤心到几乎晕厥。
等她被府医救过来后,黄夫人当著所有宾客的面对她们侯府各种指责唾骂。
还指著她的鼻子责怪她,为什么要邀请她前来参加满月宴。
黄夫人骂完她后,又丧心病狂的去推抱著她家无忧的奶娘。
还神色狂癲的说,既然我儿子是在你儿子满月宴上出的事,那我也不会让你儿子好过。
后来,黄夫人被劝回去了。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礼部尚书开始对付她们侯府。
外面都在传,她家无忧生来不祥,是个祸害。
她的公爹,她的相公也在朝堂上受到了跟礼部尚书交好之人的排挤。
然后,心情不佳的她公爹就让侯夫人来惩罚她。
就连礼部尚书府那个害了五少爷落水的三少爷也因为黄夫人的厌恶而变得阴鷙。
后面的事情宋清澜不记得了。
因为,那晚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直接被嚇醒了。
醒来时,枕头都是湿的。
反应过来后她才知道,方才经歷过的那些,都只是一场梦。
对哦,一场梦而已。
虽然是梦,但醒来后的宋清澜看向容軼的眼神还是比之前更温和了些。
当然,这些事情容軼通通不知道。
她正听柳雀在讲樊莲儿的不对劲之处呢。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就感觉这几次见到樊奶娘时,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垃圾。”
“那神情,怎么瞧怎么有点儿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也是想不明白了,她和我都是奶娘,且同为侯府下人。”
“我也没招她惹她的,她在我面前那般作態是何意思。”
听柳雀这么说,容軼也觉得,最近几次见到樊莲儿时。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的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之前她一直以为,樊莲儿之所以这般,是气恼她抢了她的班,在满月宴上救了人,得到了赏银。
现在想想,应该不仅如此吧。
那樊莲儿望向她的眼神中除了气恼外,还有交织在一起的得意和不甘心。
这是几个意思啊?
容軼疑惑。
容軼不解。
容軼想不通,索性就没继续想了。
“樊奶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懒得搭理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听容軼这么说,柳雀点头道。
“是这个理儿。”
“你知道吗?樊奶娘上次之所以被罚跪,是因为她照看小少爷不当。”
“就是小少爷肚脐生病那次。”
“难不成,她以为我在大夫人面前说她坏话了,害的她被惩罚,所以看我不顺眼?”
“天地良心啊,我真没干过背后告黑状这事啊。”
看柳雀还在纠结樊莲儿的事,容軼直接指著自己绣出来的东西问她。
“柳奶娘,你觉得我绣的这只兔子怎么样?”
“啊?这是兔子吗?我还以为它是只大耗子呢。”
“……”容軼。
不是,她的绣工有这么差劲吗?
嗯,虽然,是难看了点儿。
但也不至於像耗子吧。
行吧!
仔细看了之后就发现,这玩意儿被她绣的,还真挺像一只大耗子的。
於是,一直绣东西绣的很认真的容軼emo了。
哎,好难受。
她此刻的心啊,就像那个玻璃碎片。
不等柳雀开口安慰她,容軼就听到了门外青莲的声音传来。
“容奶娘在吗?大夫人让你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