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放心，我不会伤到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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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戩看著那道正在闭合的裂隙，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只是收回三尖两刃刀。

那捲【山海社稷图】，也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飞回他的袖中。

然后他转过身，朝著哈迪斯、海拉、奥西里斯的方向走去。

哈迪斯站在战场边缘，握著双叉戟的那只手微微垂了下来，但他依然站著，没有放下戒备。

海拉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那团幽蓝色的火焰正在缓慢恢復明亮。

奥西里斯则是低著头，看著自己那只刚刚再生完成的右臂，像是在確认它確实能用。

杨戩停在三人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哈斯塔这次被驱逐，短时间內无法构成威胁，但不会太久，他还会回来。”

哈迪斯收起双叉戟，沉默了片刻：

“他上次被斩碎之后，用了大约三年时间才重新凝聚出可用的化身。”

“但那是他在大千世界的本体，被斩碎后的恢復速度。”

“这一次被驱逐，他需要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奥西里斯抬起头，声音沙哑而缓慢：“大千世界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

杨戩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看向混沌深处某个方向，像是在確认什么，然后才开口：

“暂时稳定住了……但谁都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海拉：“但许多小千世界，已经开始出现裂隙了。”

杨戩“嗯”了一声：“这就是我来的原因。”

“大千世界被牵制的力量太多了，那些东西开始选择从小千世界渗透，而我杀死哈斯塔的时候，感应到这个世界有一股与之相悖的气息……”

杨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確认自己的推测：

“这个世界或许也有一位『像我们一样的存在』，但似乎並不在祂本该在的位置上……”

哈迪斯握著双叉戟沉默了片刻。

“但不管怎么说，那些东西在小千世界的渗透，也確实越来越频繁了。”

“它们正以污染为锚，以恐惧为桥，一座一座地蚕食现实。”

“然后再以那些小千世界为跳板，反攻大千世界。”

杨戩语气依然很平：“所以这个世界的防御不能鬆懈。”

“哈斯塔虽然被驱逐了，但他还会回来。”

“而那些没有被驱逐的，也会找到其他的方式来渗透。”

“你们守好这里。”

“如果再有大规模的入侵，我会来，或者別人也会来。”

“但大千世界的战场也需要人。”

海拉看著杨戩：“那你呢？你接下来去哪里？”

杨戩的目光越过混沌，穿过翻涌的云气和暗淡的星河，落在一个极为遥远的方向：

“继续巡视，哪里的裂隙正在扩大，我就去哪里。”

杨戩说完，没有立刻离去。

他握著那柄三尖两刃刀，站在外狱混沌的边缘，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

然后他感受到了什么。

一道极轻微的空间波动，从不远处的混沌深处传来。

他偏过头，朝著那个方向看去。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倒映出正在翻涌的混沌深处某个细微的异常。

哈迪斯也感受到了。

杨戩朝著那个方向离去。

其余三人也紧隨其后，四道身影穿过翻涌的混沌，朝著那道空间波动的源头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