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孕期(2/2)
可见,男人还是要多骂骂才行。
......
吃完肉的祝芙很爽,很满足。
她软塌塌地瘫在被子里,用脚趾蹭了蹭谭仲樾的小腿,意思是“朕很满意”。
吃完肉的谭仲樾觉得自己很禽兽,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不怪妻子没有自制力。
她本来就比自己年轻好几岁,撒娇耍赖是日常,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自制力这种东西在她身上本来就是稀缺品。
可他呢,他比她大五岁,理应是更理智、更克制。
结果她说几句软话,拱一拱亲一亲,他竟也没了自制力。
真禽兽。
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欺负她。
接下来好些天,谭仲樾的注意力全扑在她的身体健康上。
他亲自联繫起她的孕期团队,把营养师、健康教练、心理諮询师和產科顾问医生拉了一个群,每周匯总一次她的身体数据。
她的饮食由营养师调整了新一轮,运动计划根据她的体能重新评估,连每天的饮水量和睡眠时长都被他记录。
他也確实做到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居家工作。
几个助理们每天把需要他签字的文件送到別墅,谭仲樾在书房里远程开会、审批流程、听高管匯报,午饭后准时合上电脑,陪她散步。
孕期运动他也跟著一起做。
健康教练教祝芙做孕期瑜伽和水中拉伸,他也跟著记下动作要领。
陪她做產检,他更是一次都没有缺席。
她在书房画稿,他会隔一段时间提醒她起来活动一下。
她画累了脖子疼,他就放下文件帮她揉后颈。
她说色卡上某个色號调不准,他主动帮她调了一组色值,居然比她自己调的还准。
可以说,谭仲樾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
至於亲热嘛。
谭仲樾始终只肯亲亲抱抱,或者帮她做做手工活。
他在这方面已经是熟练工了,闭著眼睛都能找到她最喜欢的节奏。
但每次她反过来想帮他的时候,他就握住她的手腕,亲亲她的额头,说不用。
祝芙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搂著他的脖子往下压,再一次试图突破他的底线,“来嘛来嘛,就一次。”
谭仲樾双手扶著她的腰侧,把她往后挪了半寸。
他的呼吸已经不稳了,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好几次,“芙芙,我帮你就好。”
祝芙暗想,他有当忍者的潜质。
都y成那样了,还要忍?
“你不怕爆炸吗?”
她怕呀,万一憋坏了,她以后还吃个屁。
她的人生乐趣有一半都建立在谭仲樾的身体上,这要是出了什么不可修復的损伤,她下半辈子怎么办?
看著他的人鱼线流口水而不得其门而入?
光想想就觉得惨。
谭仲樾被气笑了。
笑声很短,从嗓子眼里闷出来的一口气,带著无奈和崩溃边缘的荒唐。
她的脑袋肯定都是黄色废料。
担心他憋坏,还不如担心一下她自己每次结束后腰酸不酸。
她眼睛里还蒙著一层没散尽的水雾,嘴唇被他刚才亲得有点肿,看起来又软又诱人,偏偏嘴巴里蹦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
他也放大招,“芙芙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吗?如果以后我不能……”
祝芙赶紧去捂他的嘴。
两只手同时上,把他的话连锅端地堵回去。
別说这么嚇人的话!
他这张嘴亲起来那么软,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她觉得以两个人的身体素质和感情浓度,还能再战二十年,三十岁正当年,四十岁宝刀未老,五十岁老当益壮,六十岁.....六十岁的事六十岁再说。
反正不可能不能用...
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