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笑了!(2/2)
“伯爵大人,我想我肋骨上的伤还没有好。”
达维安点了点头。
心中暗道:
“看来这树之祭祀的治疗效果还不如治疗药膏的1/3。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因素影响了树之祭祀的治疗效果,莫非跟目標树的品种有关!如果下一次我换成一颗鱼梁木,会如何呢?”
威斯看到维里渥德动作利索地翻身行礼,立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双小眼睛瞪得老大。
他可是知道维里渥德的伤势有多重,托斯谬学士说了,没有伤药的情况下,维里渥德撑不过三天。
所以他才將维里渥德扔到地牢中,不管不顾。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伤是怎么好的?伯爵竟然和维里渥德同一天醒来,一定是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方法。”
威斯两个小眼睛左右乱转,急忙开口道:
“哦,恭喜渥德爵士伤势好转,真是七神保佑。托斯谬学士都说渥德爵士的伤没治了,他......”
达维安猛地转身,平静地注视著威斯。
眼神中毫无情感,就像看一件死物一样。
“威斯,我刚才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威斯下意识地想解释,但对上达维安的眼神,他便如坠冰窟,感觉这地牢比之前更冷了。
嘴唇动了两下,没有说出话来。
达维安面无表情地冷声说道:
“渥德爵士,替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规矩的僕人。”
“遵命,伯爵大人。”
维里渥德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比达维安高出一个头。
他上前两步,扬起手掌,照著威斯的大肥脸便是一巴掌。
威斯直接被打懵了,手上提著的油灯掉在了地上。
皮雅连忙俯身捡起。
这时她又听到第二声啪的脆响。
接下来,维里渥德的巴掌像雨点一样,不停地落在威斯脸上。
直到维里渥德微微气喘,达维安才出声说道:
“可以了,爵士。”
维里渥德衝著瘫倒在地的威斯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达维安身后半步站定。
达维安低头,看著威斯高高肿起的脸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可是笑容落在威斯眼中,却更加让他心惊胆寒。
达维安说道:
“维里渥德爵士捨命將我救回来后,是谁將他安排在地牢中的?”
威斯现在脸颊已经麻木,根本就感觉不到疼,听到达维安的问话,下意识地解释道:
“大人,赫伦堡的情况你也了解,僕人就那么几个人,皮雅还要照顾您的,能腾出手的只有艾玛贝尔太太了,但她还要在厨房......”
“我问的是,谁安排的?”
达维安语气平静,却將急於辩解的威斯的话打断了。
威斯的小眼睛慌乱地眨著。
囁嚅地说道:
“是,是我安排的。但是,但是大人你昏迷不醒,这些杂事总得有人操心不是。地牢离厨房比较近,艾玛贝尔太太方便......”
“你把一位捨命救主、身受重伤的骑士大老爷,塞进这阴暗潮湿、污秽不堪的牢房里,然后跟我说,是为了他好?”
达维安说到这儿,觉得十分荒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维里渥德爵士是河安家族最忠诚的誓言骑士,你把他丟在地牢里任他自生自灭,你怎么敢的?”
“还有,渥德爵士的盔甲和长剑去哪儿了?”
威斯看著达维安越发冰冷的目光,感觉灵魂都被冻住一般。
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小声说道:
“这地牢里太潮了,我怕他的盔甲和长剑被腐蚀......”
达维安真的被气笑了。
“what’s up!”(华强买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