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出手(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1/2)
这一天清晨。
许砚照常前来点卯。
然后便听到同僚们的各种抱怨。
“谢大刁这狗杂种,到底藏哪去了?”
“我南苑巷镇抚司两百多人,没日没夜的找了他五天,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你们说,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
……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
就在此时,那站在前方高台上的沈庆龙,目光冰冷的扫过全场,怒声道:
“五天了,连谢大刁的影子都没找到,全都是废物。”
沈庆龙一发火。
全场所有人,全都低下了头,安静了下来。
沈庆龙冷眸扫过全场:“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混蛋给我找到,若是找不到,所有人,各领三百刑棍。”
“嘶!”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皆倒抽了口凉气。
正常人,挨上三十刑棍就会屁股开花,鲜血直流。
而他们这些差役,即便是有修为在身,但也扛不住那三百刑棍啊。
刘恆面色有些发白的嘀咕道:“这沈扒皮疯了吧,三百刑棍下去,小爷我不得被打成肉饼?”
“看样子,他是真的疯了!”
沈浪小声附和道。
听著两人的话,许砚却是默默思忖著:“等我突破到炼劲四层,应该能抗住这三百刑棍吧?”
“散会!”
“都他娘的给老子好好找!”
不久后,隨著沈庆龙一声怒吼,大殿中所有人向外边飞奔而去。
许砚也跟在人群中,走出大殿。
然后在妙欲坊街道上溜达了一圈,旋即便回到了家。
至於去找谢大刁,那是想都没想过。
不就是三百刑棍嘛?
挨打总比送命强。
念及此,许砚回到房间,拿出狭刀,深吸一口气:
“修炼!”
时间如水,缓缓流逝。
转眼已是深夜。
结束了修炼的许砚,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然后打来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水,这才把自己扔在了床榻上,准备睡觉。
他毕竟还只是一个低阶武者。
该有的休息还是要有的。
……
只是,就在他迷迷瞪瞪,快要睡著的时候,忽然隔壁妹妹的房间传来了一声轻响。
那声音,似乎是狸猫落地,轻微得几乎听不到,但落在许砚耳中,却犹如闷雷炸响。
唰!
他猛地睁开眼。
隨手抓起衣袍套在身上,顺势又摸了摸腰间的辣椒麵和毒粉,然后抓起狭刀,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而就在他刚出现在许薇房门口的瞬间,一道黑影抱著许薇,正欲出门。
“找死!”
许砚见状,眼睛深处杀机大作,毫不迟疑,挥动狭刀,向那黑衣人杀去。
“哼!”
黑衣人看到许砚,不以为意,“区区一个泥腿子,也敢拦我?”
当下,黑衣人直接一掌拍了出来。
他赫然是要用自己的手掌,对抗许砚的刀。
嗤!
下一瞬,刀锋划过。
三根手指齐隨著鲜血掉在了地上。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身形后退数步,看著许砚,神色震惊的道“你是武者?”
许砚冷哼一声,“你知道的太晚了,敢打我家人的主意,今日,你必死!”
说话间,许砚低喝一声,再次挥刀杀去。
感知到许砚长刀上的恶风,黑衣人心知不敌,顿时怒喝道:“小东西,如不是我有伤在身,岂容许你如此猖狂?”
当下,一把將许薇朝著许砚丟了过来,逼迫许砚不得不收回鋏刀。
而就在许砚收刀的瞬间……
黑衣人恶狠狠的看了许砚一眼,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想逃?”
许砚看了眼许薇无碍后,也跳出窗户,追杀了出去。
黑暗中,许砚紧紧的跟在了那人身后。
那黑衣人也是看到了许砚,嘴角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跟来了,那么就用你这身皮肉助我疗伤好了。”
当下,黑衣人开始带著许砚兜圈子,每一次走的路线都很是偏僻,几乎是完美的避开了打更人和镇抚司巡街的所有路线。
终於,他们一追一逃间,来到外城贫民窟的一座残破院子。
黑衣人衝进院子后,站在原地,冷笑道:“小子,今日,你必死!”
“不逃了?”
许砚冷笑著,一步踏进了院子中。
“逃?”
黑衣人一把扯掉斗笠,露出一张满脸刀疤的女子脸颊,她狞笑一声,大声道:
“张猛,滚出来帮老娘,今日,老娘要吸乾这小子的一身皮肉来疗伤。”
“血姬,教主说多少遍了,这几天不要出门,你为何还不听?今天还带了一个外人来!”
砰的一声,房门打开。
一个身形高大,上半身绑著绷带,满脸怒色的大汉走了出来。
“你懂个屁!”
血姬冷声道,“如不是为了让教主能多採补几个小丫头恢復伤势,你以为我愿意出去冒险?”
採补!
吸乾……
许砚在听到这几个词后,脑海中猛地划过了一道闪电,下意识的道:“你们是阴阳教余孽?”
此言一出,院子中的两人面色骤然大变。
“杀了他!”
同时,从一间房间中,传出了一道虚弱但充满威严的声音。
许砚看了那房间一眼,知道里面应该就是那阴阳教教主,谢大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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