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投稿(2/2)
“后世单手开法拉利算什么,我在1978年单手骑自行车才叫浪漫!”
嗅著空气里混杂泥土和草木花香的味道,陈昱自得其乐的开了句只有他才能懂的玩笑。
既然是投稿,陈昱这几天自然早就把武汉接受投稿的文学杂誌打听清楚了。
目前武汉一共有三家文学杂誌,分別是《长江文艺》《武汉文艺》和《珞珈山》。
其中,《长江文艺》是省作协主办的月刊杂誌,面向全国。
《武汉文艺》是市文联主办的双月刊杂誌,在当地和周边县市影响力不小,全国影响力就差了一点。
不过歷史上这家杂誌在八十年代有段时间挺猛的,后来居上,还超过了压在她上面的老大哥《长江文艺》。
就连名字都改了,改成了《芳草》。
最后一个《珞珈山》是武汉大学中文系主办的,属於校刊杂誌,针对群体也只是人数可怜的大学生,別说陈昱没资格给他们投稿,就是有,他也首先排除这家杂誌。
至於《长江文艺》和《武汉文艺》,陈昱当然也是优先考虑影响力更大的前者啊!
余樺都知道先往名气大的投,被退稿再往次一等的杂誌继续投。
没道理自己一个穿越者的心气还不如土著吧?
浙江武原镇卫生院,在这里当牙医的18岁余樺突然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空,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病房,嘴里骂骂咧咧道:
“妈的,又混了一个上午!”
……
“紫阳路215號,省文联大院!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因为下个雨,陈昱又是单手打伞,单手骑车,速度並不快,五六公里的路程,骑了四十多分钟,忠於看到了省文联大院的牌匾!
他下了车,迎著门卫大叔打量的眼神走上前去问道:
“叔,《长江文艺》杂誌是在这里面不?”
“你是干嘛的?”
面对大叔的警惕,陈昱笑著从身上掏出工作证,顺带著还掉出了一盒烟来。
烟还是红双喜,但不是上次的那盒了。
陈昱先將工作证递过去,又取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同时介绍了一下来意。
“叔,我叫陈昱,是咱电影製片厂的,这不閒来无事的时候写了个本子,就想来投稿试试,看看能不能混个作家噹噹。”
大叔看了他的工作证,又抽了他的烟,不仅放鬆警惕,还热情的和他聊了起来。
两人聊了一支烟,陈昱也从这位门卫大叔口中知道了不少有用信息,再次给对方发了一支烟跟道谢后推著自行车进入了这省文联大院。
既然是省文联大院,自然不只有《长江文艺》一家单位在里面办公,陈昱进来打眼一瞧,好傢伙,属於刊物的就有《今古传奇》《长江戏剧》《长江歌声》《湖北画报》……不过这些属於內部刊物。
陈昱同样也找到了门口掛著《长江文艺》牌子的办公室。
他停好自行车后,將雨伞放在门口,这才敲了敲门。
“请进!”
《长江文艺》的编辑部里,因为是中午了,除了少数几个住得近的回家休息之外,大多编辑都在工位上趴一会儿。
辜得祥就是家住的比较远的,而且他只有三十八岁,是《长江文艺》里最年轻的编剧,精力旺盛,这会儿同事们都休息了,只有他还在看稿,审稿,时不时提笔批稿,非常认真负责。
忽然听到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他喊了请进,並抬头朝门口看去。
下一秒……
“那天中午,一个披著雨衣,看起来有些狼狈的青年带著他的小说走进了我们编辑部,当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很年轻的年轻人,今天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大作家,而且还是……”
多年以后,已经当上主编的辜编辑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