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罗川的来歷(2/2)
陈砚皱眉道:“这就是大人调到此处的原因?”
他听到这里,明白了其中原委。
谁知这句话问出来后,罗川却摇了摇头。
“我的老上司告诉我,他没有办法,但他会保我无忧,但是会让我沉寂三年。”
“我不甘心,我怎么会甘心,而我不甘心的,不是沉寂三年,也不是背这口黑锅。”
“是满村子闭不上眼的村民,他们因为这畜生疏忽而死,这畜生却能安然无恙,还能喝酒玩女人!”
“我连夜找到了他,与他爭执,拔刀砍了他的脑袋。”
陈砚微微挑眉:“大人说我莽撞,但大人比我更加性情。”
这岂止是性情,简直就是太性情了。
直接砍了同僚的脑袋,还能在这里说话,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罗川苦涩道:“什么性情,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
他继续说著。
“后来,镇安司震怒,那人的家族同样震怒。”
“我的老上司费劲浑身解数,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係,最终將我保了下来。”
“我便被贬到这丹道司,负责管理丹房。”
“这一次我为了你的事情,又去见了老上司。”
“他老了很多,显然是这些年承受的压力很大,我忽然发现,我有些不是东西。”
陈砚听到这里,忽然抬起茶杯,和罗川碰了一下。
罗川微微一愣,没明白陈砚的意思。
陈砚举杯饮下,放下茶杯:”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最是能抚平伤痛,大人不必介怀。”
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劝解两句。
当一个人心头受伤时,光靠劝解是无用的,需要自己走出来。
劝多了,会起反效果。
罗川学著陈砚的模样,像是喝酒一般,仰头喝下茶水。
“啪!”
茶杯放在桌上,传来清脆的声音。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和你说这么多,又为什么要替你去镇安司。”
罗川的神情在逐渐恢復,回归了正题。
陈砚点头道:“当然好奇。”
他没有掩饰,事实上也没有掩饰的必要。
虽然猜出了一些,但终究是些零散片段,不是很完整。
罗川凝视陈砚:“你和我很像。”
“入了丹道司后,你每日都在认真炼丹。”
“甚至还赚起了外快,证明你是一个很努力的人。”
“而且在镇安司时,你的果决和心计,让我觉得你和我很像又不像。”
“我很欣赏你,不愿意让你走入歧路。”
陈砚表情不变,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
认真炼丹以及赚取外快,是为了提取红铜丹炉。
至於镇安司之行,则是因为曹安得罪了他。
陈砚觉得罗川误会了,但也没有解释。
误会若是美好的,那就让其误会下去。
“那么大人……”
陈砚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一定不只是为了这些,和我说这么多的。”
若只是这些,还不足以让罗川和他说这么久,必然还有更深的原因。
罗川扔过来一本书,这是他常看的。
“你看看这书,便知道一切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