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流(1/2)
话分两头,无忧城某处幽静的疗伤静室內。
司马剑悠悠转醒,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尤其是脸颊,仿佛被巨锤砸过,连带著脑仁都一抽一抽地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常乐一拳轰飞、嵌入地底、顏面扫地的场景歷歷在目!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司马剑,普度山玉柱峰亲传,元婴修士,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过如此大辱?而且还是被一个气息如同凡人的药童所伤!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常乐……常乐!我司马剑对天发誓!此生必杀你!不將你抽魂炼魄,难消我心头之恨!”
司马剑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低声嘶吼著。
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重伤未愈,留在无忧城只会更丟人现眼。
他强撑著爬起来,服下几颗疗伤丹药,连招呼都没跟洛白打,便趁著夜色,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悄然离开了无忧城。心中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一片终年被阴煞魔气笼罩的诡异山脉深处,不周劫教总坛。
一座由黑色骷髏头垒砌而成的宏伟大殿內,气氛压抑。几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身著不同顏色狰狞法袍的护劫法王分坐两旁,正中央的主位空悬,其下首坐著一位笼罩在扭曲光影中、气息如渊的的身影——劫尊,不周劫教的副教主。
大殿中央,伤势未愈、气息萎靡的鬼面阎君正站在那里,承受著四周投来的或嘲讽、或质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哼,鬼面,听说你这次在无忧城,可是栽了个大跟头啊?”一个浑身笼罩在血光中、声音如同金属摩擦的护劫法王——血狱罗剎,率先开口,语气充满了讥讽。
“堂堂半步化神,带著一眾精锐,去收拾一个边陲小城,结果不仅『渡厄血魔丹』没炼成,手下死伤惨重,连你自己都差点回不来?更是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元婴』打得抱头鼠窜?你这故事编得……未免也太过於离奇了吧?莫非是把我们都当成了三岁稚童?”
其他几位法王也发出低沉的笑声,显然都不太相信鬼面阎君的匯报。
二十个突然冒出来的、能硬撼半步化神的元婴?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鬼面阎君面具下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心知,此事確实太过邪性,解释越多,反而越像掩饰。他索性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懒得爭辩。他知道,有些人巴不得看他笑话。
端坐上的劫尊缓缓开口,声音縹緲不定,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鬼面此次失利,虽有蹊蹺,但终究有负教主重託。然,『渡厄』计划关乎教主破关大计,不容有失。如今教主尚在闭死关,衝击化神瓶颈的关键时刻,此事暂且压下,待教主出关后,再由他老人家圣裁。”
就在这时,一名司劫使者匆匆进入大殿,单膝跪地稟报:“启稟劫尊,诸位法王!刚收到来自无忧城的最新密报!据查,无忧城此次之所以能破我圣教大阵,疑似与一种突然出现的奇异丹药有关!”
“哦?何种丹药?”劫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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