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野火之后,荒草之前(2/2)
“啊——!”
一个金丹初期黑袍人被炉盖擦中手臂。
明明没啥伤,却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咔嚓!”
“我的腿!”
另一个黑袍人小腿被炉盖边缘扫到。
骨折般的剧痛让他瞬间倒地翻滚!
“滚开!”
那金丹后期黑袍人操控白骨幡主杆砸向常乐。
常乐不闪不避,用炉盖硬撼!
“轰!”
气浪翻涌!
常乐被震得气血翻腾,后退数步。
但对方那金丹后期黑袍人也不好受。
白骨幡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他心中骇然!
这什么兵器,如此诡异!
常乐如同一个打不死的滚刀肉。
在几名黑袍人的围攻中左衝右突。
“使者!这小子太邪性了!”
一个黑袍人捂著剧痛无比的胸口喊道。
“他的攻击仿佛直入灵魂!太疼了!根本受不了啊!”
那元婴首领一直冷眼旁观。
听到下属的惨呼。
竟猛地一抬手,隔空一掌拍去!
“噗!”
那名抱怨的黑袍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如同西瓜般爆开,化作一团血雾!
“动摇军心者,死!”
元婴首领声音冰冷。
其他黑袍人见状,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喊疼。
只能咬牙硬撑,围攻常乐的攻击更加疯狂,但眼底的恐惧却难以掩饰。
常乐心中也是一凛。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
他意识到,这可是魔修!
再耗下去,都得完蛋。
五五开一直开下去,队友都得扑街。
等到所有人腾出手来,自己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常乐继续加力,一时间战况竟有点焦灼。
元婴期领头人见此情景,明显也焦急起来。
此处离无忧城不远,他不愿久战。
他一翻手,祭出一方大印。
变得如小山包般巨大,当头就朝常乐砸了下来。
其他黑袍人见了,急忙四散逃开。
这就是元婴期的力量吗?
常乐第一次看到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击,心中震撼。
手上却是一点也不慢,將炉盖飞掷而出。
【五五开】词条强行拔高了他的攻击。
只见炉盖迎风就长,一息间竟也如山包般大小,与大印撞在一起。
“轰”大印顷刻间炸开来。
猛烈的罡风四下狂舞,吹倒了无数断壁!
他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嘶吼。
“狗蛋!你是死了吗?!机会!干他!”
此时,叶月棠已经拖著云烈退到了一处断墙后。
云烈看著常乐一个“凡人”独战多名修士。
其中还包括金丹后期,元婴期!
竟然不落下风!
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的修真常识!
这药童明显不对劲吧?
“他一直以来都这么勇的吗?”
云烈喃喃道,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叶月棠。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中气十足的嚎叫响起!
只见狗蛋人立而起!
两只后爪蹬地。
前爪抱住了云烈的长剑。
屁动力助推,朝著元婴首领的后心狠狠撞去!
《覆海八叠》!
虽说学了没多久。
但架不住它此刻是实打实的金丹大圆满修为!
灵力磅礴啊!
那元婴首领听到嚎叫一回头。
看到一条土狗抱剑袭来。
一时间有点懵逼!
甚至让他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恍惚!
就是这剎那的恍惚!
狗蛋化身的“狗形剑陀螺”已经撞到了他的护体罡气上!
“轰隆!!!”
力量一交匯。
他立刻就察觉到不对了。
“金丹大圆满!!!”
刚刚没注意。
而且,一条杂毛土狗是金丹大圆满,你敢信!!!
“大意了!”
元婴期的护体罡气剧烈波动。
竟然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逸散的剑气撞在了元婴首领的后背上!
“噗——!”
元婴首领身形剧震,喉头一甜,竟真的被震得气血翻腾。
一口逆血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下!
虽然没受重伤,但他气得几乎爆炸!
被一个凡人小子缠住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一条狗偷袭得手?!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何顏面立足?!
“孽畜!找死!”
元婴首领彻底怒了。
反手一掌,直接拍向狗蛋!
狗蛋一击得手,见好就收,根本不敢硬接。
凭藉著屁动力悬浮和多年挨揍练出的敏捷。
在空中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掌风。
但余波还是將它扫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土墙。
“撤!”
就在这混乱之际,那元婴首领当机立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意识到,今天这事透著邪性!
那个凡人小子打不死,那条狗也诡异得很。
再纠缠下去,万一被察觉,麻烦就大了!
虽然憋屈,但事已不可为。
命令一下。
剩余的黑袍人如蒙大赦。
立刻虚晃一招,摆脱常乐的纠缠。
身形化作黑烟,就要四散遁走。
纪律严明,毫不拖泥带水。
这时狗蛋立功了。
“汪汪汪!哪里跑!”
它四爪蹬地。
专挑软柿子捏!
找准一名修为较低的黑袍人。
猛地扑上去。
两只前爪死死抱住了对方的小腿!
同时,金丹大圆满的灵力爆发。
如同千斤坠般。
硬生生將那名刚要起飞的筑基修士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砰!”
那黑袍人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遁法被打断。
“留活口!”
常乐见状大喊!
狗蛋闻言,立刻改抱为压。
整个狗坐在那黑袍人背上。
两只前爪左右开弓。
对著那人的后脑勺就是一顿猛捶!
一边捶一边骂骂咧咧。
“捶死你!捶死你!”
那筑基修士被金丹大圆满的灵力压制。
又被这顿王八拳打得眼冒金星,毫无反抗之力。
很快就被捶晕了过去。
而此时,其他黑袍人,已经化作数道黑烟,消失在天际。
旷野中,只剩剧烈喘息的常乐。
晕过去的黑袍俘虏。
和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云烈等人。
野火焚烧过的废墟上,血腥味尚未散尽。
但荒草,总是还会再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