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古代和亲文的路人25(1/2)
她把治晒伤的膏药和一包野菊递给他。
他长途跋涉从洛阳到漠北,一路上风吹日晒,苍白的脸上已经晒出了一小片红痕,嘴唇也干。
“这个是擦脸的,一天两次。这个是泡水喝的,清火。”
她指了指那罐膏药,又指了指那包野菊。
“我师傅说你这一路走了快一个月,水土不服是正常的事。先在帐篷里歇两天,等缓过来了再说別的。”
萧景桓低头看著膝盖上那两样东西,双手拿起来,鸦羽似的长睫轻垂。
“多谢林姑娘。”
“还有一件事。”
林苏抬眼看著他。
她轻咳两声,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和平常一样,“侧夫什么的,不用当真,我不需要。”
萧景桓抿了抿唇。
林苏接著说。
“但我这里確实需要人帮忙,我师傅年纪大了,我一个人採药捣药出诊忙不过来。
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当个帮手。劈柴挑水,能做什么做什么,不会的我教。
不愿意也没关係,我可以把你送到东边营地,那边有几户牧民缺人手,你识字,能帮他们记帐也是条活路。”
她话里话外都算贴心,可却不是他想听的。
萧景桓一副轻弱无力的模样,带著一丝易碎的脆弱感,他把膏药和干野菊放在膝盖上,摇了摇头。
“姑娘不必费心另做安排,我留下来做帮工便好。”
林苏看了他一眼,確认他不是在客气。
“行,那你就先在我这儿住著,从明天开始,先学劈柴。”
萧景恆点点头:“劳驾姑娘了。”
第二天早上,林苏被哐噹噹的劈柴声吵醒。
她从铺盖上坐起来,头髮睡得翘了一撮,揉著眼睛掀开毡帘。
萧景桓正站在帐篷外面那棵老榆树下,手里握著那把旧斧头,面前的柴垛已经码了半人高。
他换了身灰色的粗布袍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比漠北人白了至少三个色號的小臂。
额上沁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略急但节奏不乱,每一斧落下去的角度和力道都控制得刚刚好。
林苏走过去翻了翻他劈好的柴,粗细均匀,长短一致,断面乾净利落。
“挺不错啊,你以前劈过?”
“没有,第一次。”萧景桓把斧头搁在柴垛旁边,用袖口擦了擦额上的汗。
“那你学得还挺快。”
萧景桓红了脸,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木屑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柴筐里。
当天下午他又学会了挑水,第二天学会了晒药材。
他把去年秋天积下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益母草摊在竹筛上,按林苏教的方法每隔半个时辰翻一次面,翻得很勤快。
到了第三天他已经记住了药柜上所有药材的名字和位置,连乌云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前太子確实有点东西。
“你那个帮工,”乌云坐在灶台边,翘著腿一副悠閒模样,“今天早上把我攒了半个月的脏袍子全洗了。”
林苏低头扒了一口粥,嗯了一声。
乌云又加了一句:“而且他做饭真挺好吃的,嘿,总算不用再吃你做的饭了。”
林苏无语了一下。
她放下碗,走到帐篷外面。
草原的月亮很亮,星星很多,借著帐篷的暖光能看清路。
萧景桓蹲在井边,正在洗最后一件袍子,袖子卷了上去,手指被井水冻得通红。
林苏靠在帐篷柱子上看了会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