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灵异校园文里的对灵异免疫的路人4(1/2)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收住,教室里聊天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前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林苏抬起头。
讲台上站著一个男人。
青年模样,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以上两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乾净的小臂。
他的五官不属於那种第一眼就觉得惊艷的类型,但看第二眼的时候会觉得舒服。
眉骨的弧度很温和,鼻樑直而不厉,嘴唇的线条收得乾净。
皮肤偏白,但不是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是那种天生底子好、又不怎么晒太阳的白。
眼镜是金属细框的,镜片后面是一双很平静的眼睛。
他把公文包放在讲台上,从里面抽出一沓讲义和一本教材。
讲义放在右手边,教材翻开夹好书籤,水杯拧开放好。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间教室。
他的目光从第一排移到最后一排,在每一片区域上停留的时间都一样长,像是在確认每一个座位上坐著什么人。
“我们开始上课。”他说。
声如其人,温润细腻。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林苏看著讲台上的人。
她听见这位新来的老师介绍自己的名字。
温以寧。
温其华的曾孙,顾深案告密者的后代。
她以为他跟沈眠陆北亭差不多大。
可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拿著文学概论的讲义,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
三十二岁,居然已经是正教授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封面上的文学概论四个字,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人。
反派居然是她老师。
温以寧已经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了。粉笔划过墨绿色黑板的声音乾燥而清晰。
他写了一行字:文学与记忆的伦理,字跡乾净,笔锋收得很稳,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不拖。
写完,他转过身,粉笔搁回槽里。细小的粉尘落在他的袖口上,他没有拍。
“我们今天讲一个话题。”他说,“文学与记忆的伦理。”
他走下讲台,站到第一排前面。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没有看讲义,也没有看教材。
“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他的目光扫过教室,“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人类需要讲故事?”
前排有个男生接了一句:“因为好听。”
教室里有人笑了。
温以寧也笑了一下。很淡,嘴角动了动就收住了。“这是一个答案。还有呢?”
“为了记录歷史。”中间排一个女生说。
“为了表达情感。”另一个声音。
“为了让別人记住自己。”
温以寧点了点头。
他没有评价任何一个答案,只是把目光从那个学生身上移开,重新扫过整间教室。
“都有道理。”
他说,语气里带著些鼓励:“故事好听,为了记录,为了表达,为了让別人记住自己。这些都是对的。”
他停了一拍。
教室里安静下来,不是被压住的那种安静,是所有人同时往前倾了倾身体的那种安静。
“在此之前,”他走下讲台,站到第一排前面,“我想先给你们讲个故事。”
他停了一拍,空调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明显。
“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堂课让我记到现在。不是文学课,是一门电影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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