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场好戏(2/2)
他拔出匕首后,赶紧將对方送入车间进口。
剩余价值:赌球,该死的庄狗每次都操纵比赛结果。
这伙计肯定输多贏少。
技能本身很废,说不定还有副作用,但关键时刻能用来恢復身体状態。
唐寧暂时將它放到一边,手上却不慢,取下桌子上的akm:“最好不是小作坊的手搓版。”
运气不错,一把前苏產的akm。
唐寧拔出弹匣,拉动枪栓,查验枪膛,动作乾脆利落,仿佛身体本能。
他装回弹匣,拨標尺回百米,打开保险,隨时可以开枪射击。
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试射校正绝对不明智。
唐寧从桌子边找到一个仿56式的帆布弹匣袋,里面装著三个压了子弹的弹匣,先放到一边。
接下来要出去拼命,他只有一个人,敌人数量未知。
唐寧以最快的速度,脱掉男人的皮靴、宽大黑衣、黑色围巾和针织圆帽,换掉了自身的破烂迷彩装。
这人身高与他相仿,皮靴码数却小一號。
总比光脚好。
唐寧穿戴上帆布弹匣袋,匕首插进一侧附件袋里面,拉起黑色围巾捂住嘴,圆帽下沿放低到眉毛位置,想起工厂仓库,赶紧捡回迷彩服,意识下达指令,衣服平稳落入仓库中。
他持枪离开房间,来到正门一侧,慢慢推开木门,akm始终指向门外,枪口隨身体转动,始终与视线同步。
房子外面,三堵顶多一米五高的矮墙围成了不大的院子,院中空空荡荡,並无其他人。
远处传来哭泣和求饶的声音。
唐寧猫著腰,跑到矮墙边,露头往外看。
似乎怕炮击或者轰炸,这处据点房屋建造的较为分散,十几栋房子分散在数百米范围內。
唐寧所在的这栋位於东侧最边缘,西侧最边缘的房子,在將近三百米外。
一辆皮卡车停在东边百米处的戈壁荒滩上,车尾插著的黑色战旗迎风招展。
五名黑衣武装分子聚集在附近,其中一人正在往三脚架上固定手机。
对面两人戴著露眼的黑色巴拉克拉法帽,他们中间捆著个金髮大兵,正跪在地上扯开嗓门哭泣求饶。
唐寧现在视力极好,不难看出大兵的臂章与上士一模一样。
但他不是钱德勒,不认识金髮大兵。
唐寧目光越过他们,落在皮卡车上。
他不知道身处何方,没有地图和定位仪,没有补给和交通工具……
“大漂亮和他骯脏的小姨子还在等著我。”唐寧没有著急开枪,手里的akm是把老枪,远距离射击鬼知道子弹会飞到哪里去:“做好白头鹰烩魷鱼这道大菜,需要冒险,更需要耐心。”
他直接扑倒在地,在沙土上面打滚。
衣服上全是血跡,虽然黑色面料不太明显,但脏兮兮的沾满沙尘,看起来更像那边的武装分子。
沙土多少还能遮盖血腥味,让他儘可能缩短攻击距离。
抵近射击,快速干掉他们,夺车逃出去。
唐寧连滚带爬来到院门口,耐心地等起来。
没过多大会,夹杂著“please”的惨嚎传到了这边。
唐寧起身开门,akm斜掛在胸前,朝拍摄地快步走去。
走出去不到三十米,那边两个端著枪的黑衣人,先后朝他这边看来。
那两人只是略一打量,就转开视线,继续欣赏拍摄中的好戏。
唐寧佯装被好戏吸引,脚下步子加快,目光却不动声色地侦测每个人的情况。
两名刽子手全神贯注折磨金髮大兵。
负责拍摄的人背著ak,腰间武装带上掛著一大串钥匙,应该有车钥匙。
两个端著步枪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警戒,但大多数时间也在看戏。
惨嚎声中,两边距离缩短到了二十多米。
唐寧稳步前进,左手抓起斜挎胸前的akm,右手同步握住握把,枪托抵住肩窝,瞬间锁定距离最近的持枪黑衣人,手指轻扣扳机。
短促的点射爆出沉闷枪响,子弹击中黑衣人目標最大的胸腹,血花乍现。
唐寧枪口快速平移,没浪费时间瞄准,凭感觉再次开枪。
另一名持枪黑衣人尚未打开步枪保险,已颓然倒地。
唐寧枪口再转,枪火迸发,拍摄者仰头栽倒。
两名刽子手扔掉金髮大兵,想要趴下拿枪。
唐寧不待他们拿起武器,连续扣动扳机,akm爆发密集短促的点射,直接打空了弹匣。
那两人全部中枪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