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朱標死后未入轮迴,看到了站在床头的无常!(2/2)
“来人啊!可是天庭的仙使来接孤了?”
朱標清了清嗓子,端起储君的架子,衝著白雾深处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在浓雾里迴荡,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怎么回事?这接引的仙官也太不懂规矩了!”
朱標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
但他还是保持著帝王家的高傲,耐著性子往前飘了两步。
就在这时。
“呼——”
一阵刺骨的阴风猛地刮过,硬生生把面前那片浓郁的白雾给吹散了。
朱標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彻底僵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踩著祥云的仙子,也不是什么金甲天神。
而是两道足有丈二高、浑身散发著恐怖死气的黑影!
左边那个,穿著一身惨白的长袍,脑袋上顶著高高的尖帽子。
一张脸白得像糊了层麵粉,没有五官,只有一条猩红的舌头直接垂到了肚脐眼。
手里还摇著一把破蒲扇,正衝著他发出“咯咯”的怪笑。
右边那个,黑袍黑脸,像截烧焦的黑炭。
手里提著一条小孩手臂粗的铁链,铁链上还冒著丝丝寒气。
“这……这是什么怪物!”
朱標嚇得倒退了两步,储君的架子瞬间碎了一地。
他结结巴巴地指著面前的两个怪物,声音都在打颤。
“大胆妖孽!孤乃大明太子!还不速速退下!”
“大明太子?”
白无常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手里那把破蒲扇摇得更欢了。
“哟,老黑你听见没?这新死的短命鬼,还搁这儿摆阳间的臭架子呢。”
白无常甩著长舌头,围著朱標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那身杏黄色的蟒袍。
“嘖嘖嘖,这寿衣料子不错啊。可惜了,到了这儿,连个擦脚布都不如。”
他突然凑到朱標面前,那张没有五官的血盆大口几乎贴在朱標的鼻子上。
“还等仙使接引?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当这里是南天门啊?这里是幽冥地府!是活人的坟墓!”
“地府?!”
朱標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怎么会下地府?
他可是贤王啊!他一生行善积德,怎么可能下地府!
“抓错了!你们肯定抓错了!”
朱標彻底慌了,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孤是朱標!是大明皇帝的嫡长子!孤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放肆!你们这些地下的阴差,竟敢拘禁真龙血脉!”
“孤要见阎王!孤要当面问个清楚!”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要上前去推搡白无常。
“呱噪。”
一直没说话的黑无常,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
他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手腕只是轻轻一抖。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黄泉路上炸开。
那条泛著寒光的玄铁勾魂索,像是一条出洞的毒蛇,瞬间跨越了三丈的距离。
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接抽在了朱標那半透明的魂体上!
“啊——!”
朱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种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撕裂痛感,比阳间受凌迟之刑还要痛苦百倍。
他原本凝实的魂体,在这一鞭子下,竟然隱隱有些涣散的跡象。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那条黑色的锁链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半空中猛地转了个弯。
“哗啦啦——”
冰冷的玄铁锁链,死死地套在了朱標的脖子上!
锁链上的死气瞬间勒紧,直接勒进了他灵魂的深处。
“呃……”
朱標双眼暴凸,双手死死抠著脖子上的铁链,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引以为傲的储君尊严,那身象徵著权力的杏黄色蟒袍。
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黑无常面无表情地攥著锁链的另一头,手臂肌肉猛地一绷。
“走!”
粗暴的力量直接將朱標拖倒在地。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走路都有人搀扶的大明太子。
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黑白无常拖拽著,踉踉蹌蹌地踏上了那条开满彼岸花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