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沈长渊隔空一指,天师道基当场碎成渣!(1/2)
“玩雷?你祖师爷来了也不配。”
森罗殿內,惨绿的鬼火轻轻摇曳。
沈长渊斜倚在白骨王座上,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搭在骷髏扶手上。
半空中的幽冥水镜里,那道水缸粗的金色雷霆正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向镇魂司。
刺眼的雷光映在沈长渊苍白的脸上,连他一根睫毛都没撩动。
在他这双看破生死的眼睛里,这所谓的“九天降魔神雷”,就跟过年放的二踢脚没啥区別。
顶多听个响。
“陛下,这老道士还挺能折腾,那金光晃得属下眼睛疼。”
白无常在旁边甩著猩红的长舌头,夸张地捂著眼睛,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幸灾乐祸。
黑无常冷哼一声,手里铁链抖得“哗啦”直响:“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行了,別让他劈坏了咱们的琉璃瓦,那可是刚换的。”
沈长渊缓缓坐直身子,玄色冕服上的九幽暗龙仿佛活了过来,在布料上无声游动。
他没有起身,更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
只是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隔著虚空,对著水镜里那道不可一世的金色雷霆。
轻描淡写地,点了一下。
就这一指。
……
阳间,镇魂司门外。
那道狂暴的九天神雷,距离镇魂司的屋顶只剩下最后半丈的距离。
张天师站在法坛顶端,脸上的狂喜已经扭曲成了狞笑。
“给贫道碎!”他声嘶力竭地咆哮,仿佛已经看到了异姓王的王冠在向他招手。
底下跪著的三百名道士,甚至已经开始提前在心里默念庆祝的经文了。
城楼上的朱元璋更是激动得一把揪断了侍卫的佩刀流苏。
然而。
就在雷霆接触到琉璃瓦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嗡——”
天地间突然发出一声低沉、却直击灵魂的嗡鸣。
就像是一把古老的巨钟在深海里被敲响。
紧接著。
镇魂司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缝隙里,毫无徵兆地喷出了一缕漆黑如墨的死气。
这缕死气只有筷子粗细,比起那水缸般粗壮的金色神雷,简直微不足道。
但它刚一出现,长街上的风雪瞬间凝固。
连空气中的雷电狂躁感都被强行压平了。
“呲啦——”
那缕黑气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冲天而起,精准地撞上了那道九天神雷。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金光四射的火花。
在张天师和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
那缕看似微弱的黑气,就像是一头饿了万年的洪荒巨兽。
一口。
仅仅只是一口!
直接把那道煌煌天威的九天神雷给吞了下去!
连个嗝都没打。
“这……这不可能!”
张天师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拼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那可是龙虎山的最强底牌啊!能把山头劈平的神雷,就这么没影了?
但他根本没时间去思考。
那缕吞噬了神雷的黑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猛地暴涨了一大圈。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猛地掉转方向。
锁定了法坛上的张天师。
“嗖!”
黑气顺著刚才雷霆劈落的轨跡,以快了十倍的速度,悍然逆流而上!
目標直指张天师手里的那把千年桃木剑。
“不好!护阵!”
张天师头皮一阵发炸,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拼命想要收回手里的剑,想往法坛下面跳。
迟了。
“轰!”
那股漆黑的幽冥法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桃木剑上。
“咔嚓咔嚓……”
让人牙酸的碎裂声在法坛上空响起。
那把被歷代天师供奉、號称坚不可摧的龙虎山至宝。
在接触到死气的瞬间,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直接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
木屑化作齏粉,还没来得及飘散,就被死气彻底吞噬。
紧接著,那股毁灭性的力量顺著剑柄,排山倒海般地倒灌进了张天师的体內。
“啊——!”
张天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划破了长街的死寂。
他那引以为傲的百年道基、辛苦修炼了一辈子的纯阳真气。
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死亡法则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窗户纸。
瞬间被撕得粉碎!
他浑身的经脉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无数把钢刀,寸寸断裂。
皮肤下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紫金道袍被撑得像个圆球。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这位不可一世、號称半步神仙的龙虎山老天师。
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直接在法坛顶端,炸成了一团刺眼的血雾!
碎肉和血水洋洋洒洒地喷了下去,浇了底下的道士们一头一脸。
只留下一个残破不堪、半透明的魂魄。
被那股死气死死钉在半空中,痛苦地扭曲挣扎,连逃跑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长街上,只有风捲起雪花发出的“呜呜”声。
法坛底下的三百名核心弟子,呆呆地看著漫天落下的血雨,大脑一片空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