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临死前留三大血咒,老朱你给我等著!(1/2)
幽冥界,森罗殿前。
沈长渊单手攥著那捲泛著猩红光芒的法则捲轴。
粗糙的质感从掌心传来,里面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咆哮。
“降临吧。”
他嘴角一咧,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一声脆响,捲轴被硬生生捏得粉碎!
一团刺眼的血色光柱从他掌心轰然炸开。
这光柱裹挟著纯粹的幽冥死气,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血龙,直接撞破了头顶那层灰濛濛的界壁。
直奔阳间而去。
十万阴兵齐刷刷仰起头。
面罩下的鬼火疯狂跳动,像是在为这场盛大的復仇仪式欢呼。
此时,阳间的应天府,午门刑场。
日头正毒,烤得青砖发烫。
沈长渊那具无头尸体还孤零零地趴在血泊里,断颈处的血都没凝固。
“呸!死得好!”
一个光著膀子的地痞衝著尸体吐了口浓痰,转头冲周围人显摆。
“就这种祸害,剁成肉泥都不解恨!”
“说得对!连累咱们城外十万老少爷们,他下辈子投胎也是个畜生!”
围观的百姓群情激愤,烂菜叶子和土块雨点般砸向法场。
监斩台上,大理寺卿正慢悠悠地收拾著结案文书。
他扯著袖子扇了扇风,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內总管魏忠。
“魏公公,这差事办妥了。咱们是去喝杯茶,还是直接回宫復命?”
魏忠捏著兰花指,尖著嗓子轻笑。
“茶就不喝了。这大热天的,法场味儿太冲。咱家还得回去伺候皇爷呢。”
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雷声,突兀地在金陵城上空炸响。
这雷声不在天上,倒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震得所有人的脚底板一阵发麻。
魏忠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他下意识抬头看天,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天怎么红了?”
原本万里无云的毒太阳,像被狗咬了一口,瞬间消失不见。
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色阴霾,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眨眼间,就把整个应天府罩了个严严实实。
狂风平地捲起。
刑场周围的旌旗被扯得呼啦啦作响,旗杆都被压弯了腰。
气温在这短短几个呼吸间,硬生生降到了冰点。
刚才还热得冒汗的人群,瞬间冻得直打哆嗦,哈出来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娘咧!这是闹妖怪了?”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地痞,嚇得一屁股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人群里钻。
百姓们乱成一锅粥,捂著脑袋到处乱窜。
刽子手手里的鬼头刀都端不稳了。
他牙齿打著颤,死死盯著那具无头尸体。
那尸体上方,竟然渗出一丝丝黑气,直衝云霄。
紧接著。
一道宏大、威严、却又透著无尽怨毒的声音,从那翻滚的血云中砸了下来。
“朱重八!你给我听好了!”
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带著重重叠叠的回音。
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在应天府的三街六巷里,来回激盪。
全城的人都傻了。
这声音他们太熟了。
半个时辰前,这位爷还在法场上挨刀呢!
“是……是九殿下!”
大理寺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案几后面。
他官帽歪在一边,脸色比死人还白。
“他没死?不……他变成鬼了!”
魏忠嚇得声音都劈了叉,像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监斩台的桌子底下,两只手死死抱著脑袋。
天上的声音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留三大血咒!”
“第一咒,太子暴毙!”
这四个字砸下来,天空中猛地劈下一道水缸粗的血色闪电。
直挺挺地劈在皇宫东宫的方向。
午门外的官员们全嚇尿了。
诅咒太子死?这是诛九族都嫌不够的滔天大罪啊!
可现在,说这话的是个已经连头都没了的恶鬼。
血咒的声音继续在金陵城上空碾压。
“第二咒,皇孙业火焚身!”
此时的皇宫,东宫內阁。
朱允炆正躲在屋子里,捧著一本论语装模作样地看。
听到第一声雷响时,他只是皱了皱眉。
可当这句“皇孙业火焚身”传进耳朵里时。
他手里的书直接掉在了火盆里,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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