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宋实亡於太宗也(2/2)
至於此前天幕说的他骤然驾崩,大业未期之事......
刘翰总归不是无能的!
基於此,站立在殿中的赵匡胤心底也没个底儿,一时间,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了迷茫。
天幕看得火大,可俺该冲谁发火呢?
也正因如此,这位出身行伍,做事向来大开大合的汉子,难得没再第一时间动怒。
说白了,俺现在都不知道自个的继承人是谁呢!
可天幕上一句句的促狭诛心之言,还有赵二那渐渐拔高的立体环绕哭嚎声,让他的心情也好不大哪里去。
“老三,先起来。”赵匡胤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的平静。
虽然人们常喊他赵大,但赵匡胤上面还是有位早夭的胞兄的。
按序齿论,赵氏兄弟里,他行二,赵光义行三。
“陛下!官家!~兄长吶!臣弟一向侍兄如父,待兄之情真篤,开封城谁人不知?可臣弟后事......何至於此呀?!”
“咚!咚!”
赵光义倒是生了个好脑门,磕在这宫砖上,愣是发出声声轻响来!
“起来。”
赵匡胤终於按捺不住,语气加重了几分,手也再次摸向了腰间的玉斧。
“汝若没干过亏心买卖,就別跪在那儿!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儘是丟俺家顏面也!”
赵光义瞥见兄长摸斧子的动作,哭声戛然而止,心底一怵,立刻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只是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抖动。
“其私德之败坏,更是令人髮指。”
“掳掠南唐后主李煜之妻小周后,当眾强幸,甚至命画师当场作画,流传后世,以为笑柄。”
“此举,堪称华夏歷史上最早的一桩“艷照门”丑闻!”
什么?!
这一次,连淳化年间的赵光义本人都绷不住了。
“污衊!纯属污衊!”他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朕乃天子!岂会行此禽兽之事!”
“来人,给朕把这天幕......”
话未说完,他自己也泄了气。
这天幕,他能奈何?
而开宝年间的文德殿內,赵匡胤的眼神已经冷得可以掉下冰渣。
他可以容忍后继者军事才能不行,无法完成他的一统大业,也可以容忍他有些小心思。
但强幸人妻,还是亡国之君的妻子,並以此为乐,这已经彻底击穿了他作为人的底线。
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与那些黑暗动乱时期的军阀魔头何异?
赵匡胤脸色很不好看。
天幕的字跡还在继续浮现。
“子任先生曾点评其人:『此人不知兵』、『终不省』、『但无能』、『不择手段』、『鄙吝復贪』。”
“现代网友们也戏言:大宋,实亡於太宗也!”
“而他便是北宋王朝第二位皇帝,宋太宗至仁应运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赵光义,赵炅是也!”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上那一长串亮瞎眼的諡號,眉头紧紧蹙起。
他当年废除諡法,包括各种尊號之类的称號体系,就是因为觉得臣议君,子议父,乃是大不敬。
而且据他所知,諡法常为单字,个別为二字。
可这后世,不但把称號体系给復甦了,怎么还把自个的名號搞得如此繁琐冗长?
“好不要脸的一个皇帝,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一向耿直的扶苏看不下去了,脱口而出道。
先別管宋人皇帝当得如何,可这十几个字的諡號他是真看得无语了。
“后世这些文官也真是毫无底线,全无风骨,远不如我大秦的臣子!”
“一点士人风范都没有!”
......
北宋初年
文德殿內,作为赵匡胤心腹文士的赵普已经彻底麻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变成一尊石像。
赵普如此,更遑论其余文武了。
天幕啊,我真求你了,可別再说了!
像是魏仁浦、王溥这些由后周沿袭下来的老臣,连忙紧闭双眼,心底臥槽不断。
完蛋!
本就是前周旧臣、世宗忠臣的尷尬身份,如今又听到了这等赵家內辛,今个怕是走不出这汴梁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