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黄花岗烈士之勇(1/2)
背景音乐低沉而雄浑。
画面中先是闪过几个在乡间田野辛勤耕作的农夫,他们面容憨厚,甚至带著几分面对官差时的侷促和卑微。
但紧接著,画面一转。
这些农夫穿上了简陋的甲冑,握紧了长戟,在漫天风沙中,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眼神里竟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坚毅。
先秦,齐国,稷下学宫。
这里的辩论声从未停歇。
今日天幕再启,讲的又是这般直指人心的话题,原本聚在一起研討经义的学生们,当即七嘴八舌的討论了起来。
身著华服、腰佩美玉的学子对此话题嘴角轻蔑,笑道:“市井匹夫,只知果腹之利,他们懂什么天下大势?”
“连个小偷都怕,指望他们血战到底?天幕这番话,未免有些譁眾取宠了。”
“兄台此言差矣!”
一名鲁国学子站了出来,他面色严肃,对著那华服学子拱了拱手:“我鲁国先贤曹劌先生,出身草莽,却在国难当头时挺身而出。”
“当年的齐鲁长勺之战,若无这等『匹夫』一鼓作气,战败於强齐,那胜负尚未可知。难道曹劌先生也是只知私利的庸人吗?”
华服学子冷哼一声,梗著脖子反驳道:“曹劌那是孤例!君子博学,岂能以孤例定论?”
“这天下的安稳,终究是靠我等治世之才,而非那些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农户。”
人群中,又有一名楚国的学子笑著站了出来:
“这位仁兄可曾读过什么书?”
“前不久,吾记得夫子刚为我们讲过曾子的话。”那人似是陷入了回忆,沉吟著说道:“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说完,他戏謔的瞥了一眼轻蔑学子,道:
“仁兄可曾记得夫子教授过的功课?以色物人,岂能待人?”
“《礼记》中也有言:苟利国家,不求富贵。”
一名韩国学子在一旁听得频频点头,隨后他摇头晃脑的加入了纠纷,接著又道:
“齐国曾有大士管仲,我很喜欢他的一句话,在此我也觉得这句话很適合配天幕之问。”
“以家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
“是啊,家国家国,家生我,国生家。我等虽为学生,却有国家之分,將来学成不报国更待何也?”
“更何况,人性逐利而行是不假。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们没有大义。家国一体,家是他们的根,国是家的盾。动了他们的盾,老实人也会拼命的!”
“哼!”那轻蔑学子被眾人说的脸色苍白,冷哼道:
“当今天下伐交频频,若非出身高贵,岂能被自家国主看重?”
“我等学子,自是择良木而棲!”
隨后,他又拋下一句狠话说道:
“反正,吾是认为,人之性本恶也,世人惯会私利私械私斗,若不开智,岂能懂天下大势?”
那衣貌平平的楚国学子盯著华服学子,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审视:“这位仁兄方才说,人之性恶,若不开智,便不懂天下大势。”
“可天幕所言,並非让他们懂什么大势,而是『良家子』的本能。”
“以家为家,以国为国。”
“他们平日里怯於私斗,是因为守礼、守法;他们战场上勇於公战,是因为护家、护根。这,才是真正的仁者之勇。”
华服学子被说得脸色青白交替,自知理亏,却又不愿在这些“寒门”或“异国”学生面前丟了面子,只能甩下一句:
“哼,歪理邪说!尔等既然如此推崇匹夫之勇,將来莫要去求官,去地里种田便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