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君比宋高宗孰贤?(1/2)
画面继续推进。
四月,燕军抵达灵璧。
此处位於淮河之北,乃是南下京师的必经咽喉。
南军主帅徐辉祖,乃中山王徐达长子,袭魏国公,一身本事尽得乃父真传。他率领大军在此列阵,依託地形,步步为营,如同一座大山横亘在燕军面前。
朱棣的攻势,终於被遏制住了。
连日激战,燕军粮道被断,后勤补给日益艰难。
这一日,燕军大帐內。
朱棣坐在上首,一脸憔悴。
底下的將领们个个带伤,低垂著头,竟无一点锐气可言,没人敢上前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王爷。”
一名偏將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咱们深入敌后太远了。”
“粮草只够三天,后路又有平安的大军尾隨。”
“那姚广孝不过是个只会念经的和尚,他的话,听听便罢。”
“咱们这是在送死啊!不如趁现在还有余力,回师北平,徐图后计……”
此言一出,帐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王爷,这仗打不下去了。”
“徐辉祖那廝太硬了,根本啃不动。”
“再不走,咱们都要交代在淮西,去陪仁祖爷了。”
朱棣听著这些丧气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回北平?
绝不可能!兵法道: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回去,气就泄了。
这一泄,他怕是这辈子都別想再过黄河!
帐外的风呼呼作响,捲起沙尘拍打在帐布上,帐內的氛围更加沉闷了。
朱棣猛地站起身,浑身爆发出的煞气,让帐內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兵事有进无退!”
朱棣望向颓废的诸將,说道:
“欲渡河决战者,立於左!”
“不欲战想回家者,立於右!”
將领们面面相覷。
他们沉默片刻后,大部分將领默默挪动脚步,站到了右边。
意思很明显了。
如今局势不明,对面是徐辉祖的铜墙铁壁,身后是平安的追兵,这时候渡河决战,无异於自杀。
朱棣看著右边那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左边寥寥无几的心腹,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任公等自为之!”
“本王自己去打!”
说罢,朱棣转身欲走,背影显得无比萧索而又决绝。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大步跨出,径直站在了左侧。
朱棣帐下悍將朱能上前一步,环视眾人,高声道:“诸位怕什么?”
“昔日汉高祖刘邦,十战九不胜,屡战屡败,然垓下一战而定天下!”
“咱们王爷靖难以来,大胜连连,如此战绩难道还不如汉高祖吗?”
“只要贏最后一次,这天下就是咱们的!”
隨后,朱能扭身看向朱棣,抱拳道:“王爷,末將朱能愿追隨您决战!”
另一人年轻气盛,眉宇间儘是桀驁,乃燕王二子朱高煦。
朱能身旁那名年轻气盛,眉宇间儘是桀驁的朱高煦,更是拔出战刀,咧咧道:
“怕个鸟!”
“如今南军虽然势大,但他们追了咱们几千里,早已是强弩之末!”
“我军虽疲,敌军更饿!”
“只要截了他们的粮道,那帮南蛮子不用打自己就溃了!”
“胜机就在眼前,此时言退,乱我军心者,斩!”
二人一唱一和,瞬间將原本低迷的士气强行拉了回来。
那些站在右边的將领们面露羞愧,纷纷低下了头,脚步慢慢挪回了左边。
朱棣转过身,看著朱高煦,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
“然而,真正决定这场战役走向的,並非朱棣的决心,而是来自千里之外的一道圣旨。”
画面一转,给到了南京皇宫。
建文帝朱允炆端坐在龙椅上,手中拿著一份前线战报。
周围的文官们正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陛下,前线来报,燕军已生退意。”
“此时正是全歼燕贼的大好时机!”
“只是那魏国公徐辉祖,迟迟不肯发动总攻,似有养寇自重之嫌啊……”
“是啊陛下,徐辉祖毕竟是燕王的小舅子,这层关係不得不防。”
“听闻燕军中有流言,说燕王曾私下致信徐辉祖,敘旧情……”
朱允炆听著这些捕风捉影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本就生性多疑,加之之前李景隆的丑事在前,让他对淮西勛贵们充满了不信任。
“传朕旨意。”
朱允炆放下战报,缓缓开口。
“召魏国公徐辉祖回京述职。”
“前线战事,暂由平安、何福全权指挥。”
......
天幕之下,各朝时空的观眾瞬间炸了锅。
唐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