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朱由检:朕不要当亡国之君了!(1/2)
天幕画面悠悠一转。
重新浮现的新画面,经过天幕旁边小字的解释,各朝代的观眾们才恍然知道那是崇禎时期皇极殿上的场景。
古人们看到这里,心中为之震颤不已。
天幕还能这样搞?
那些本就居心叵测之人,那些残暴著黎庶的帝王们,皆是纷纷一颤。
他们生怕自己做过的事,正在做的事,也被天幕有一天这样不打招呼的放了进去。
天幕画面里
崇禎时空
皇极殿內,一片死寂。
光时亨在天幕里那颗被弃市的头颅上,血淋淋的,刺痛了殿內所有人的眼。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群臣,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眼神躲闪,更有甚者,双腿已经在宽大的官袍下打摆子。
天幕能预知未来!
这不仅仅是光时亨一个人的末日,更是悬在满朝文武头顶的一柄利剑!
谁敢保证,下一个出现在天幕上,卑躬屈膝、毫无廉耻迎贼的,不是自己?
温体仁眼皮狂跳。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出班,声音洪亮:
“陛下!臣已查明,朝中暂无光时亨此人!”
“依此獠在天幕中的官职推断,必是日后科举混入朝堂的败类!”
这一嗓子,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群臣的压抑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陛下!此等乱臣贼子,虽未入仕,其心已诛!”
“臣请旨!將光时亨列入科举死籍,永不录用!”
“杀了他!必须现在就发海捕文书,將此獠碎尸万段,以正视听!”
年轻的御史跳著脚骂,年老的酸儒挥著拳头吼。
他们骂得越凶,仿佛就越能证明自己的忠诚,越能掩盖心底那股子对“未来被曝光”的恐惧。
崇禎高坐在龙椅上,神情漠然。
他看著底下这群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却面目狰狞的“忠臣”们,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就是朕的清流?
这就是朕除了阉贼后,口口声声说能帮朕澄清国家的忠臣?
就在刚才,天幕还没出现前,这群人还在跟自己哭穷,还在互相推諉,还在为了还要不要加征辽餉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他们团结了。
为了杀一个还没出现的书生,空前团结。
崇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发出“篤篤”的脆响。
声音不大,却莫名让殿內的喧囂一点点弱了下去。
王承恩站在丹陛下,阴惻惻的目光扫过眾人,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
“肃静——”
大殿重归死寂。
崇禎缓缓起身,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直地投向殿外那巨大的天幕。
他知道,以天幕的神器,盘点过的內容,此时此刻绝不只他一朝在观看。
“朕问你们。”
崇禎声音淡漠,“按照大明律,光时亨现在犯了哪一条王法?”
群臣愕然。
那跳得最高的年轻御史愣了一下,硬著头皮道:“陛下,天幕已示,此人日后必反……”
“日后?”
崇禎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听不出喜怒,也更让群臣感到陌生。
他一步步走下丹陛。
“诸位爱卿,你们熟读圣贤书,精通大明律。告诉朕,哪一条律法,能定『未来之罪』?”
无人敢答。
温体仁眉头紧锁,想要揣摩圣意,却发现今天的皇帝,陌生得让他害怕。
“陛下!”
一名老臣痛心疾首地跪下,“防微杜渐啊!此人心术不正,若留著,必是大明祸患!”
“祸患?”
崇禎停下脚步,站在那老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朕的大明,祸患还少吗?”
“此时此刻,在那陕西,在那辽东,有多少真正的祸患在动摇朕的江山!”
“你们不去想怎么平贼,不去想怎么筹餉,却在这里,逼朕去杀一个还在寒窗苦读的书生?”
崇禎猛地转身,大袖一挥,指著满朝文武,暴喝道:
“你们是在怕光时亨吗?!”
“你们是怕这天幕!怕这天幕下一个曝光的,就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个!”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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