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联盟(2/2)
大战开始了。苍梧宗的大阵亮起来,青色的光罩住整座山。天狼宗的修士衝上来,撞在光罩上,被弹回去。昌坤上人一剑劈在光罩上,光罩晃了一下,没破。张玄从光罩里衝出去,一拳轰向昌坤上人。拳头上有金色的光芒,亮得像太阳。昌坤上人举剑格挡,拳剑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像炸雷。张玄退了三步,昌坤上人退了两步。
“元婴中期,不过如此。”张玄又衝上去。
李慕寒在光罩里面,看著外面的战场。天狼宗的筑基期修士有三十多个,金丹期五个,元婴期三个。苍梧宗的筑基期修士有二十多个,金丹期三个,元婴期两个。人数上,天狼宗占优。但苍梧宗有大阵加持,一时半会儿打不进来。
李慕寒把五把剑从丹田里唤出来。银月、白羽、白牙、绝杀、青霜,五把剑悬在身侧,银白、雪白、金白、漆黑、幽蓝,五道光交织在一起。他把神识放出去,同时驭五把剑,衝进天狼宗的筑基期修士群里。
五把剑像五条龙,在人群里穿梭。银月刺穿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的胸口,白羽削掉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脑袋,白牙斩断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的手臂,绝杀吸乾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精血,青霜冻住一个筑基后期修士的真元。一剑一个,一剑一个,五把剑同时杀敌,像收割麦子。天狼宗的筑基期修士看见他就跑,跑不掉的就被杀。他追著他们杀,从东边杀到西边,从西边杀到南边,杀了不知道多少个。
厉寒跟在他旁边,寒月剑上的寒气把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冻成冰雕,一剑一个,碎成冰块。孙虎的虎啸刀砍翻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又一刀砍翻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刀上的红绳被血染红了。苏念的藤蔓缠住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把他们勒得喘不过气,沈月的鞭子抽在其中一个脑袋上,脑袋碎了。周元在后面扔符籙,雷符、火球符、冰锥符,一张接一张,炸得天狼宗的修士哭爹喊娘。
林破天在另一边,双拳上金光大盛,一拳轰碎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胸口,又一拳轰碎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的脑袋。他的拳头比五年前更重了,每一拳都带著风声,每一拳都有人倒下。他的师父在旁边对付金丹期的修士,林破天的师父是金丹后期巔峰,而且是体修,能一个对付三个金丹期。不落下风。
打了三天三夜。天狼宗的修士死了一半,伤了一半。昌坤上人的左肩旧伤復发,被张玄一拳打中,吐了血。他带著剩下的人退了。飞舟、飞剑、灵兽,铺天盖地地来,稀稀拉拉地走。苍梧宗的山门前面,尸体堆成了山,血流成了河。
李慕寒站在山门口,五把剑悬在身侧,剑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他把剑收回去,转身往回走。五个人跟在他后面,谁也不说话。周元走得很慢,腿在抖,但手里还攥著符籙。孙虎的大刀上全是血,刀柄上的红绳被血染成了黑色。沈月的鞭子断了半截,剩下的半截还缠在手腕上。苏念的藤蔓收不回去,在掌心里缠成一团。厉寒的左臂又伤了,垂在身侧,但手指还能动。
林破天站在山门口,看著李慕寒的背影。“谢了。”
李慕寒停下来,回头看他。“不用谢。天狼宗也是青羽门的仇人。”
林破天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住处,李慕寒在蒲团上坐下来。他把绝杀剑从丹田里唤出来,放在膝盖上。黑色的剑在灯光下泛著暗光,安安静静的。剑身上的暗纹比之前密了一些,像多了几条血管。他感觉到剑里的精血在翻滚,在沸腾,在进化。
“阿九。”他在心里喊。
“嗯。”
“绝杀还差多少精血进化?”
“还差三千份。”
李慕寒把剑收回去。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院子里,白花花的。枣树上的花落了,结了小枣,青色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周元蹲在井边打水,孙虎在旁边帮他摇軲轆。沈月在院子里练鞭,鞭子短了一截,甩起来啪啪响。苏念在药圃里翻土,种了几株新灵草。厉寒站在院子中央,看著远处的山。
他想了想。苍梧宗有两位元婴,天剑宗有三位元婴,青羽门还有两位元婴。加在一起,七位元婴。天狼宗只有三位元婴,虽然昌坤上人是元婴中期。但是实力也就一般。人数上,他们占优。但天狼宗有灵脉矿,灵石多,资源多。拖得越久,天狼宗越强。
他决定去散修联盟。
第二天一早,他把五个人叫到院子里。“我去散修联盟,找老祖和太上长老。看看能不能联合,打回去。”
五个人看著他。周元把符笔放下,站起来。“我跟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快。”李慕寒把飞舟从混沌戒里取出来,跳上去,“你们在这里等我。”
飞舟升起来,穿过云层,往西边飞。风从耳边刮过,呼呼的。他站在舟头,把青霜剑从丹田里唤出来。蓝色的剑悬在身侧,剑身上的光晕像水,在晨光下泛著幽蓝。他摸了摸剑身,凉的。
“师父。”他说,“我去找老祖。商量打回去的事。”
剑身震了一下,像在回应他。他把剑收回去,加快速度,往散修城飞。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云海上,金灿灿的。他站在舟头,看著前方的云海。和元婴中期,还差得远。但联合七位元婴,够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