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逆子林辰(1/2)
听了林辰一句句的质问。
巨大的羞愧和恐惧几乎將沈清漪淹没,她知道,简单的道歉和哀求已经没有用了。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林辰,用尽全身力气,语无伦次地拋出她自以为最有价值的筹码:
“不!林辰,你听我说!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肯放过我爸,放过沈家,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尊重你,爱你,只听你的话!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看別人一眼,我……”
“够了!”
林辰厉声打断她,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噁心,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骯脏的东西。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沈清漪的距离,仿佛她是什么令人避之不及的污秽。
“沈清漪,收起你这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真正的女朋友?尊重?爱?你觉得我林辰会喜欢你这种毫无底线、唯利是图的女人?”
他看著她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残酷地说:“你让我觉得噁心。”
“滚。”
最后一个字,吐得极轻,却重若千钧,带著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
林辰不再看她,直接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將沈清漪那张写满绝望、悔恨和难以置信的脸,连同她所有卑微的乞求和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老旧的门板发出沉闷的迴响,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门外的沈清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捂住脸,压抑的、绝望的哭声,终於再也控制不住,从指缝中漏了出来。
沈清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枯坐了半夜,直到天色微明,才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回到那个曾经象徵著沈家荣耀、如今却冰冷得如同坟墓的別墅。
然而,等待她的,並非一夜反思后的转机,而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天刚亮不久,刺耳的警笛声便划破了別墅区的寧静。几名身著制服的办案人员,带著冰冷的手续,敲开了沈家的大门。
为首的人员面无表情地出示了相关文件,以涉嫌挪用公司巨额资金、职务侵占、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要求沈文博配合调查。
沈文博似乎早有预感,又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拘捕彻底击垮,他没有挣扎,没有辩驳,只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被押上了警车。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旁边哭得几乎晕厥的女儿,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爸——!!” 沈清漪尖叫著扑上去,却被办案人员冷静而有力地拦住。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警车远去,带走了她最后的依靠,也带走了沈家最后一丝体面。
紧接著,沈家的资產被迅速冻结。
银行帐户、房產、车辆、公司股权……一切曾经代表財富和地位的东西,此刻都变成了一串串冰冷数字和封条。
別墅被暂时查封,沈清漪连最后一件值钱的首饰都来不及带走,就被“请”出了家门,隨身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著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
从人人艷羡的沈家千金,到一无所有、负债纍纍的“罪人之女”,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巨大的落差让沈清漪的世界彻底崩塌。她无处可去,最终只能拖著行李箱,住进了学校附近最便宜、条件也最差的学生旅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沈文博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杭城的商圈,也以更快的速度席捲了沈清漪所在的大学校园。
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所谓“闺蜜”、“朋友”,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平日里对她颇为殷勤的追求者们,也对她避之唯恐不及,仿佛她是什么致命的瘟疫。
走在校园里,她成了眾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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