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颗薄荷糖1(1/2)
【if线,假如小拾被早认回去两年,主要以沈哲闻视角展开,两人都是上一世的性格】
聚商行虽然有钱,但家中子女的品行和文化教育不可忽视。
成功了不攀比,失败了不气馁,多接触各种阶层和家庭的孩子,多见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是沈家为继承人制定的迈入社会前的必修课。
因此沈哲闻从七岁起,就跟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经过各项基本素质考察筛选,进入首都重点小学。又公平公正地经歷了无数次考试,凭实力在重点中学霸榜第一。
即使沈哲闻沉默冷淡,从不理睬旁人的示好与拉拢,也不妨碍他这十几年里一直是校园里的焦点。
对此,他早已疲倦,甚至到了有些厌烦的程度。
直到即將毕业那年,学校转来了一个从寧县来的,比他低两级的男生。
首都陈家闹了个大笑话,这男生原来是陈家的亲儿子,十几年前阴差阳错被一个穷人家抱走,最近才找回来。
看到这新闻,沈哲闻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年头了,抱错孩子这种事居然还能发生。
他跟陈家没怎么接触过,爷爷经常教导他,永远不要轻易评判一件你不了解的事,即使评判,也放在心里就好。
不过这件事的离谱程度让沈哲闻实在忍不住去想,陈家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就算十几年前科技水平和医院条件没现在好,陈家也不至於连安保完善些的私人医院都住不起,连二十四小时无缝轮班的专业產后护工团队都请不起。
如果不是这条新闻对陈家没有任何好处,沈哲闻都要怀疑他们是故意的了。
发小霍谦对这种八卦很感兴趣,屡次要拉著沈哲闻去其他教学楼吃瓜。
霍谦:“他们说新来的这小子是个土包子,性格特別古怪,你不想去探探究竟?”
沈哲闻淡淡垂著眼:“不去,没兴趣。”
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但沈哲闻从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相反,他还要感谢这个从寧县来的“真少爷”,一下子帮他吸引走了很多话题,至於別的,他不想关心。
上学时,沈哲闻最討厌的事有两件。
一件如上所述,是走到哪都有人盯著,另一件就是周一站在主席台上分享学习心得。
其实没什么可分享的,寥寥几页纸,他翻来覆去讲了快三年。
这次学校又让他作学生代表做一个动员演讲。
沈哲闻从口袋里掏出昨晚他让沈落帮他写的演讲稿,展开。
沈落学医几年,字飘逸得他越来越不认得了,唯一清楚的就是纸张最下方被用黑笔放大加粗的几个字——
你个大sb 凸^-^凸
沈哲闻盯著看了两秒,又把演讲稿合上了,只能即兴发挥了。
上一个说话的副校长个子太矮,沈哲闻把麦克风拔高了十几厘米。
熹微的晨光从云层中泄出,斜斜地洒在操场上,他垂著眼,目光在台下环视一圈,忽然跟人群中一道格外突兀的视线对上。
低年级的方阵在前排,某班末尾处站了个头髮有些乱的男生。由於別人都有校服,就他没有,所以在一片整整齐齐的蓝白中格外扎眼。
別人都是早上没睡醒,睏倦的,空洞的,站著睡觉的。他是阴沉的,倔强的,格格不入的。
沈哲闻一下想到了那位传闻中转来的男生,这些天其他人对他的评价很多,但都不是好词,没教养、脾气差、学人精……
沈哲闻视线冰冷地跟他对视了一瞬,发现他好像不是在看自己。
眼尾余光一扫,瞥见等在主席台旁边等待上台领奖的陈佑轩。
原来是在看他。
沈哲闻倒是对陈佑轩有点印象,成绩还行,经常跟自己参加同一个竞赛,每次看见他周围都有一堆人。
陈家並没有把抱错的孩子送回去,如果没有陈佑轩,恐怕大家对那个男生的印象顶多是“那个被认回来有点土里土气的亲儿子”。人就怕对比,更何况对比的还是某个小团体的中心。
那男生看陈佑轩看得专注,竟一直没察觉自己的目光。
两个年级相隔甚远,沈哲闻觉得自己不会跟陈家的这位亲儿子有什么交集,毕竟今天一见也確实,不值得有什么交集。
他便不再想跟自己无关的事,扶了扶麦克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