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木头脑袋(2/2)
然而这一看,他就看到了陆拾在梦里没有的样子。
不再整日沉默,把自己封闭在坚硬的躯壳里,不再刻意听话,装作乖巧。
他开始会笑,会贫嘴,会打人,会对自己好。
不是装不下去了,而是单纯不在乎了。
可梦里的那个陆拾却先入为主占据了沈哲闻的记忆。
沈哲闻越靠近,越觉得现实生活中的陆拾不真实。
就像……努力把灰白的自己融入这个彩色的世界。
而只有眼下这样,咬住最脆弱的脖子,感受到怀中温热的体温和不断跳动的脉搏,沈哲闻才感觉这个人真真切切活在这个世界上,被自己抓在手里。
掌心传来一片湿热。
面前的人红著耳廓没咬住一声极其轻微的:“呜……”
十分短促,更像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沈哲闻把人放开,舌尖掠走犬齿上的一丝腥甜。
陆拾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儼然出了一层薄汗。
沈哲闻刚一放开,他膝盖一弯差点跪了,好在沈哲闻又及时撑住了他。
“疼么?”
陆拾喘著气,放弃挣扎地把脸闷在面前的羽绒服里,企图把眼泪蹭在自己衣服上,毁灭证据。
“你咬完了才问是不是有点迟啊。”
“我不是问標记。”沈哲闻的手指忽然抚过牙印旁边的疤痕,“这里疼么?”
咚——
陆拾听到什么东西砸在心上的声音,整颗心臟都为之颤了颤。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陆拾以为沈哲闻肯定会选真话,没想到沈哲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沈哲闻:“都可以,看你想说什么。”
本来想胡编乱造敷衍了事的陆拾停顿几秒。
“沈哥,你抽过烟吗?”
“没有,怎么了?”
“我想想怎么形容。”陆拾眯著眼,“大概就像手指被打火机燎了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陆拾现在身上很热,根本不需要穿衣服,但什么都不做的话又很尷尬,他只好把羽绒服从掛鉤上拿下来往身上套。
边套边说:“太久远了,其实我都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沈哲闻没说话。
陆拾以为他不信,摸了下鼻尖。
“真还好,就是腺体太脆弱了才会受伤。”
沈哲闻还是不讲话。
陆拾:“……”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这么沉默。
陆拾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都说alpha在標记完omega之后,会被临时標记影响,对对方產生保护欲。
“沈哥,你不会觉得我太可怜,想安慰我但不知道说什么吧?谢谢啊,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动了。”
热点没关係,冷了容易生病。
沈哲闻伸手,不顾陆拾阻拦,直接把衣服拉链拉到了最顶。
隨后瞥向隔间的木板门,呵笑出声。
“知道这门是用什么做的吗?”
陆拾:“?”
“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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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双重生,沈哥就是单纯在小拾重生的节点做了个梦,梦到了上一世的小拾。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还这么真实,所以他去陈家找小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