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嗯!凛王他绝嗣!(1/2)
与此同时的太子府。
酒壶滚了一地,琥珀色的酒液浸透了台阶,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裴烬斐坐在最上面那级台阶上,头髮散乱,衣襟半开,往日那副温润端方的太子模样荡然无存。
他手里还攥著一个酒瓶,瓶口朝下,最后一滴酒也流干了,他晃了晃,隨手扔了出去,酒瓶砸在院墙上,碎成几瓣。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表哥失踪了?就像七弟那样?”
管家跪在台阶下,额头抵著地面,浑身发抖:“是、是的……太子殿下。魏大人的马车在巷子里找到了,人不见了。现场有打斗的痕跡,还有……”
“还有什么?!”裴烬斐猛地站起来,踉蹌了一下,扶著柱子才站稳。
“马车上有些许血跡。”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魏侍郎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裴烬斐仰起头,看著天上那轮弯月,忽然笑了。
“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迴荡,像夜梟的啼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管家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蚂蚁,钻进地缝里。
笑够了,裴烬斐慢慢蹲下来,看著管家,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大理寺查到什么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回殿下,”管家不敢抬头,“大理寺在魏大人的马车残骸上,发现了一小块布料。是云锦,去年太后赏给元王的。虽然只有一丝,但纹样和织法都对得上。”
裴烬斐的眼睛眯了起来。
元王。
裴烬源。
当初他亲手把裴烬源送进大牢,现在裴烬源借著查锦王的案子翻身了,第一件事就是咬他。
现在连表哥的失踪,都跟裴烬源有关?
“父皇呢?”裴烬斐问,“父皇怎么说?”
“皇上……”管家犹豫了一下,“皇上现在顾不上这事。凛王今日又被血煞门袭击了,龙顏震怒。凛王殿下请求带兵围剿血煞门,皇上却让他先收拾听雪楼。两边僵持著,皇上正烦心呢。”
裴烬斐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別的什么。
血煞门要杀裴烬野。
这个江湖组织,倒是把他的心腹大患盯上了。
可惜,没杀掉。
“我们派去接触听雪楼的人呢?”裴烬斐忽然问,“拿了我的银子,事情办了吗?”
管家的头更低了:“听雪楼的人说……为了刺杀姜清屿,他们损失惨重。钱就不赔给殿下了。以后也不会再接这个任务。”
“砰——”
裴烬斐一脚踢翻了脚边的酒瓶,瓶子飞出去,砸在廊柱上,碎玻璃四溅。
“损失惨重?!”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他们损失惨重,我的银子就打水漂了?!姜清屿还活得好好的,每天在朝堂上晃来晃去!这就是听雪楼的承诺?!”
管家不敢接话。
裴烬斐喘著粗气,在台阶上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收回所有人。”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淬了毒的刀,“听雪楼既然不听话,那就先放一放。等这件事过了再说。”
他抬起头,看著天上那轮月亮,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京城,要变天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殿下,我们的人说……皇上的身体,不太好了。”
裴烬斐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是啊。”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走回台阶前,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看著院子里那株开败的海棠。
“有母后在,”他说,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志在必得的篤定,“这天下,早晚是我的。不管裴烬源还是裴烬野,他们终究只是个王爷。”
管家终於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其实凛王不足为惧。”
“哦?”
“凛王绝嗣了。”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朝臣不可能让一个不能生育的王爷继承大统。所以元王才是您真正的敌人。至於凛王——以后会成为您最好用的一把刀。指哪打哪,还不用担心他生出小世子来抢位子。”
裴烬斐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笑,不是方才那种疯魔般的狂笑。
“你说得对。”他站起来,掸了掸衣袍上的灰,恢復了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去传信母后,让她在宫里办一场赏花宴。”
“殿下要……”
“选妃。”裴烬斐嘴角微扬,“我要选妃。越快越好。只要我快些诞下子嗣,皇位就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是!”管家磕了个头,起身就要走。
“等等。”裴烬斐叫住他,目光冷了几分,“魏延洲的事,交给舅舅去查。让他盯紧元王那边。若是查出是元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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