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哥!你不懂他啊!(1/2)
宋惊澜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避开裴烬野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王爷多虑了。確是末將自己不慎,与旁人无关。马匹也已由军中兽医查验,並无中毒或受刺激的跡象。”
她回答得很快,很篤定。
心底却是一片冰凉的后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裴烬野不好骗啊。
其实,她能躲过的。
上辈子,这匹叫“追风”的北狄马,她驯服了,虽然也受了点轻伤。
可这辈子,她不能躲过这劫。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三日后,西域使团抵京。
隨行的,有西域第一勇士,以及数名武艺高强的隨从。
届时宫中设宴,名为“以武会友”,实则是两国暗中的较量。
上辈子,大乾武將竟无一人是那西域勇士的对手,连她在对方手下也走了不到五十招,最后是裴烬野拖著“重伤未愈”的身体上场,才保住了大乾顏面,却也让他本就受损的身体雪上加霜。
她若此时无恙,三日后必定要上场。
可她知道,自己贏不了。
不仅贏不了,还可能重伤,甚至……暴露出更多重生带来的、与前世不符的细微破绽。
所以,她必须受伤。
而且要是短期內无法动武的重伤。
姜清屿手里有“断续生肌膏”这等奇药。
有这药,她的腿伤至多月余便可恢復如初,甚至不留隱患。
只是……裴烬野的疑心,比她预想的更重。
“王爷,”宋惊澜抬眼,重新看向裴烬野,语气坦然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確是意外。末將愿领疏忽之责。”
裴烬野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面具遮挡,无人能窥见他此刻神情。
但那沉默本身,就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姜清屿见他这般“审问”宋惊澜,心头火起,也顾不得场合,冷声道:“凛王殿下与其在此追究惊澜是否大意,不如多想想如何办好陛下交託的差事!三皇子贪墨军餉一案,涉及北境五年边备,关係数十万將士口粮性命,王爷可有了章程?莫要只顾著探查些莫须有的意外,耽误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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