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楚南梔强势宣示主权:陈安,是我罩著的男人(2/2)
但他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只拿回桌上的保温桶,拧紧银色的真空盖。
“走吧。”陈安声音平静如初。
“摊子上还有几个案板没洗。別耽误我明天出摊。”
他不在乎这些商界大佬的敬畏,也不在乎千亿合作。
他只在乎自己定下的规矩。
楚南梔转过身。
她眼底的冰霜在对上陈安视线的瞬间,尽数融化成春水。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伸出白皙的手臂。
毫无顾忌地挽住了陈安的胳膊,半个身子贴紧了他的风衣。
“好,我们回家洗案板。”
两人並肩走出包厢。
林若雪跟在后面,激动得直搓手,狠狠瞪了包厢里的人一眼。
走廊里。
夏晚意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碎玻璃和污水里。
她听到了包厢里楚南梔那句掷地有声的霸气宣告。
“是我楚南梔罩著的男人。”
这句话像是一千根淬了毒的钢针,齐刷刷地扎进她的耳膜。
痛得她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眼睁睁地看著陈安和楚南梔挽著手走出来。
楚南梔身上那件高定大衣,透著难以高攀的矜贵。
而她夏晚意,穿著廉价的破洞渔网袜,浑身沾满发臭的酒水。
两人经过她的身边,脚步没有半点停滯。
楚南梔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一个。
陈安的视线直视前方。
冷漠得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夏晚意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妆容花成了一只惨白的小丑。
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才敢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后悔像毒草一样在五臟六腑里疯长,將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绞杀殆尽。
走出金鼎夜总会的大门。
初冬的寒风夹杂著冰雨,迎面扑来。
冷空气倒灌进肺里。
楚南梔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鬆下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高浓度酒精,如同海啸般疯狂反扑。
她脚下的高跟鞋一软,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陈安眼疾手快,长臂一捞。
稳稳地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楚南梔顺势靠进陈安宽阔的胸膛里。
黑色高定大衣散开,露出里面剪裁贴身的真丝衬衣。
陈安鼻尖飘过一抹清冷的雪松香,混杂著威士忌的酒气。
“刚才砸酒瓶的力气不是挺大?”陈安单手揽著她,语气平淡。
楚南梔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陈安的风衣领口。
贪婪地蹭了蹭那股淡淡的葱爆油脂香。
“胃还疼不疼?”陈安问。
“疼。”楚南梔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难得的娇憨和依赖。
“想吃你下的阳春麵,多放点葱花。”
陈安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车门,將她塞进温暖的车厢。
“只剩掛麵了。凑合吃吧。”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入茫茫雨夜。
街道对面的黑暗中。
一栋废弃的三层小楼顶端,冷风猎猎作响。
一道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影,如同鬼魅般蹲伏在天台边缘。
黑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去的迈巴赫尾灯上。
他伸手按住耳边的微型通讯器。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烁了一下。
夜风將他的声音扯得有些沙哑。
“老爷,查清楚了,大小姐为了这个摆摊的,刚才差点废了南城院线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