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月光偷腥被抓,夏晚意三观彻底炸裂(2/2)
他转过头,对上夏晚意那张惨白如纸、糊满泪水和泥污的脸。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化为掩饰心虚的凶狠。
“你个疯女人怎么在这?谁让你跟踪我的!”
顾星河伸手就去推夏晚意扒在车窗上的手。
夏晚意死死扣住玻璃,手背上回血的针眼再次崩开,鲜血染红了车窗边缘。
“把我的五万块钱还给我!你这个靠老女人包养的骗子!”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喷在昂贵的真皮內饰上。
“你毁了我的工作,毁了我的感情,你把钱还我!”
张曼嫌恶地皱起眉头,抽出两张湿巾,用力擦拭著被夏晚意飞沫溅到的衣袖。
“哪来的要饭花子,敢在我的车面前撒野?”
她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顾星河,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提款机?长得这副穷酸样,你也下得去嘴。”
顾星河急了,生怕得罪了这个財神爷。
“曼姐您別生气,我不认识这个疯子,我马上把她赶走!”
张曼不耐烦地挥了挥胖手,敲了敲驾驶座的隔离板。
“阿龙,把这垃圾清理掉,別脏了我的车。”
话音刚落,驾驶座的车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身高將近两米、铁塔般的黑衣保鏢跨出车厢,大步走到夏晚意身后。
夏晚意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领口一紧。
保鏢粗壮的手臂像拎小鸡一样,將她整个人从车窗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紧接著,一只穿著硬底皮鞋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夏晚意的小腹上。
“砰!”
巨大的衝力传来,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夏晚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出。
她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垃圾桶旁。
后背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整个人滚进了一大滩满是油污和烂菜叶的泥水洼里。
冰冷刺骨的脏水瞬间倒灌进她的口鼻,又苦又涩,带著令人作呕的腐臭。
她趴在泥水里,疼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胃酸混著胃血大口大口地呕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水坑。
“不长眼的东西,再敢靠近这辆车,打断你的腿。”保鏢冷冷地丟下一句话,转身上车。
保时捷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顾星河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轰——”
十二缸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宽大的轮胎在积水里剧烈摩擦,溅起半米高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在夏晚意身上。
跑车绝尘而去,两盏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巷口。
只留下浓烈的汽车尾气,在夜风中久久不散。
秋风呼啸著卷过巷弄。
冰冷的泥水顺著领口渗进夏晚意单薄的病號服里。
冷,彻骨的冷。
连骨髓都被这股寒意冻得发僵,她蜷缩在污水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模糊的视线里,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明明灭灭。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狭窄但温暖的出租屋厨房。
闪过陈安繫著帆布围裙,站在灶台前为她熬製红枣山药汤的宽阔背影。
那时候的屋子总是暖烘烘的,连空气都透著红枣的清甜。
只要她喊一声冷,陈安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用宽厚温热的手掌捂住她冰凉的脚丫。
那个男人,把她当成命一样护在手心里。
而她,却亲手砸碎了那个温暖的避风港。
把一块价值连城的真金丟进垃圾桶,换回来一堆烂在泥水里的恶臭垃圾。
夏晚意死死咬住嘴唇,绝望的眼泪混合著泥水,在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陈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把头埋进发臭的泥坑里,发出绝望而悽厉的呜咽声。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屏幕亮起,幽冷的白光照亮了她满是污泥的脸。
一条带有威胁性质的催收简讯弹了出来:
“夏女士,明天是最后还款日,不还钱,我们就在你父母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