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夜搬空,这舔狗老子绝对不当了(1/2)
走廊的声控感应灯亮起,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尖锐的回声。
夏晚意推开防盗门,一股带著水汽的夜风顺著门缝灌进客厅。
她把那只售价六万的爱马仕包包隨手丟在鞋柜上,熟练地踢掉脚上的细高跟。
“陈安,我胃疼,把那锅花胶鸡热一下端过来。”
她的嗓音带著几分慵懒,刻意偽装出在公司加班熬夜后的疲態。
按照这三年来的剧本,厨房里应该立刻响起棉拖鞋摩擦地板的脚步声。
接著陈安会端著温度刚好的蜂蜜水走出来,蹲下身替她换上软底拖鞋,顺便帮她揉一揉发酸的小腿。
但是今天,迎接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夏晚意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眉头慢慢拧成了一个川字。
“陈安?你別给我装死,我知道你在家。”
她抬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刺眼的冷白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餐桌乾乾净净,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也没有留那盏熟悉的橘黄色保温灯。
只有玻璃桌面上残留著几道没擦乾净的水渍,倒映著空荡荡的天花板。
夏晚意光著脚,踩著冰冷的地板走到厨房门口。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发酸的餿味,混合著没散尽的残存油烟味,直往她的鼻腔里钻。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角落那个不锈钢垃圾桶上。
被捏碎的红丝绒蛋糕糊在最上面,红色的糖霜像血一样刺眼。
旁边是散发著浓烈腥味的东星斑,还有半砂锅倒掉的浓汤,上面结著一层噁心的白油。
夏晚意的胃猛地痉挛了一下,红酒的后劲混著泛起的酸水直衝喉咙。
她捂著嘴在水槽边乾呕了两声,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花。
“你长脾气了是不是?把饭菜全倒了做给谁看!”
她掏出手机,按住微信语音键大声指责,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嗡嗡作响。
发送完毕,屏幕上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冰冷的绿框。
夏晚意冷笑一声,转身走向臥室。
“行,你接著躲,有本事今晚別上老娘的床。”
她一把推开臥室的门,伸手去拉双开门衣柜,准备换上丝质睡衣。
滑门滚轮发出乾涩的摩擦声。
原本拥挤的衣柜左侧,此刻空空荡荡,连个塑料衣架都没留下。
夏晚意愣在原地,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陈安那个常年塞在床底下的旧黑色行李箱不见了。
洗手间里,双人洗漱杯变成了一个,属於陈安的那把黑色电动牙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鞋架上的旧帆布鞋、掛在阳台上的旧毛巾,所有带有陈安生活痕跡的物品全被清空了。
衣柜里唯独剩下的,是几套夏晚意嫌他穿得寒酸,硬塞给他的阿玛尼西装。
“玩离家出走?”夏晚意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觉得陈安只是在闹情绪,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毕竟今天是七周年纪念日,自己放了他鸽子跑去给初恋过生日,这男人心里有气也正常。
但是闹脾气归闹脾气,饭还是得吃。
夏晚意揉了揉绞痛的胃部,红酒在空腹状態下烧得她肠胃生疼。
她点开手机里的外卖软体,没有陈安熬的养胃粥,她只能搜附近最贵的海鲜砂锅粥。
“一份极品鲍鱼粥,加一份燕窝,三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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