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只有一个(1/2)
“您或许不记得了,很多年前,您就曾来过仁济医院就诊,当时的主治医生,正是我。”
“只是您走得匆忙,忘了填报完整的就诊记录,留下了一点不大不小的疏漏。”
他的语气从容,空白的面孔正对著沈渡。
明明没有任何五官,沈渡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凝视著他。
对方甚至在仔仔细细地审视著他的每一寸肌肤,连指尖的微动都不曾放过,如同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宝。
这傢伙有点变態啊,话说怪谈有性別吗……
相比於其他没有意识的怪谈,眼前这种实体明显更难对付。
不过有实体,就意味著有杀死的可能。
可惜,沈渡目前对自己实力的生態位完全没有个清晰的认知,自然不敢贸然出手。
当然,就算他有认知了,他就会发现自己实力確实不咋地……
沈渡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坦然地迎向那片空白的脸,开口道:
“恐怕我的確是有些忘记了。既然是我很久以前的就诊记录,我能否向您询问一下当时具体的经过?”
周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必怀疑,当年您確诊的症状之一,就是记忆紊乱、认知失调。”
“至於当年发生了什么?呵呵,您曾经在这里留下了一本手册,您现在或许可以看看。”
“放心,我为您保存得很好,从未有任何人打开过。”
话音落下,他从桌底下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
手腕轻轻一转,手册顺著光滑的桌面缓缓滑到沈渡面前。
沈渡抬手接住手册,面用褪色的蓝黑墨水写著:
【仁济医院工作日誌】
【2016年3月】
他抬眼瞥了一下对面的周医生。
对方依旧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像一尊优雅的雕塑,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什么,不如直接口述,日记本什么的……”沈渡建议道,语气诚恳。
说实话,沈渡对自己动脑的能力並没有什么信心。
之前打游戏收集到类似的线索,他都是一键跳过的。
周医生不置可否,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
沈渡无奈重新收回目光,翻开了手册。
由於放得太久。纸张已经泛黄髮脆,带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上面空无一字。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无字天书这一套……”沈渡腹誹,瞥了一眼身旁的周医生。
以游戏的理解,也许对方已经给出了提示,但是沈渡似乎没有这个观察力,还没有意识到。
沈渡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地面、墙壁和天花板,確认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也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东西。
很好,他的解密能力到此为止。
幸好,他能开掛。
如果灵感足够高的话,说不定就能跳过解谜的步骤。
他丝毫没有顾及一旁的周医生,轻轻一点。
【姿態:神秘学者|已切换】
眼前的一切顿时变得清晰,强大的灵感甚至让他有些眩晕。
单片眼镜架上鼻樑,沈渡透过镜片,再次看向了手中的手册。
果不其然,原本空白的手册上面已经写满了文字。
开篇的字跡工整克制,是再標准不过的医生工作日誌,越往后翻,字跡越潦草难辨。
【3月12日晴】
今天终於办完了入职手续,如愿进了仁济医院。而且带教我的是周副主任,全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他人很好,很有耐心,待人温和有礼。只是总戴著口罩和宽檐帽,我从没见过他的全脸。
【3月14日晴】
今天发了胸牌。我发现所有人的胸牌上都只写了姓氏,后面的名字全被星號盖住了。
我问护士长,她只笑著说这是医院新出的隱私保护规定,不必在意。
档案室在走廊最尽头,铁门永远掛著大锁,我路过好几次,从没见人打开过。
【3月17日阴】
今天早查房,是307床的老年患者,老年痴呆很严重。
昨天还拉著我的手说自己叫李建国,家在老城区的胡同里,今天再去,他张口就说自己叫张伟,连家属的名字都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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