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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未成形之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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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醒来的时候,没有梦,至少没有凡人意义上的梦。

催眠结节一点点解除对大脑的压制,意识像是从冰冷深水里被缓慢托起。他最先听见的是战斗驳船深处的引擎轰鸣,低沉、稳定,像一头巨兽在钢铁骨架里呼吸。然后是生命体徵接口断开的轻响,固定锁依次鬆开,肩部,腰部,腿部。

咔。咔。咔。

李一睁开眼,休眠室里的暗红色低照明还没有完全升起,舱壁上的高哥特文字依旧沉默地刻在那里。

唯有职责不眠。

他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一秒,然后身体已经先一步坐了起来,动作很快,快得不像刚刚睡醒的人。后颈接口脱离时带来一阵轻微刺痛,肌肉深处仍旧残留著昨日训练和战斗留下的酸胀感,但那种足以压垮凡人的疲惫已经被身体粗暴地压了下去。改造器官、营养补给、催眠结节和短暂休眠共同完成了一次不算温柔的维护。

李一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这具身体又能用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有点荒唐。原来星际战士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我睡得怎么样”,而是“我还能不能继续上战场”。

旁边的休眠位传来金属锁扣打开的声音。卢坎坐起身,左肩的临时支架已经拆掉了一部分,动作仍有些僵硬。他先检查肩部接口,又確认了一遍伺服组响应,这才看向李一。

“你迟疑了。”

李一愣了一下。

“什么?”

“固定锁解除后,你没有立刻起身。”

李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在確认自己是不是醒了。”

“在战场上,確认这件事没有意义。”卢坎站起身,扣好肩部的临时锁扣,“能动,就动。能拿枪,就拿枪。能站起来,就进入队列。”

李一看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坎继续道:“不过,没有拖慢整队。”

李一嘆了口气。

“谢谢,这听起来像夸奖。”

“不是。”卢坎从武器架上取下爆弹枪,“是你还没到需要被骂的程度。”

李一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阿斯塔特的日常。连起床都像战术考核。

休眠室舱门打开时,盖伦已经站在外面。

他换上了一套临时修復后的动力甲內层,胸甲外板还没有完全恢復,边缘能看见新焊接的痕跡。那道裂口被金属补片暂时封住,看上去並不美观,却足够结实。对於战斗驳船上的修复流程来说,这大概已经算得上“体面”。

盖伦看了一眼眾人,没有问他们睡得如何,也没有说什么慰问的话,只是抬手指了指通道尽头。

“膳堂。”

卢坎从李一身边走过,左肩的动作仍有些僵硬,却比昨天顺了不少。

“先吃。再去训练甲板。”

李一跟上队伍,忍不住问了一句:“没有別的安排?”

卢坎看了他一眼。

“你还想要什么?”

李一想了想。

“比如……战后休整?”

卢坎似乎认真理解了一下这个词,然后说道:“这就是休整。”

李一沉默了一秒。

很好。

阿斯塔特式休整,吃饭,检查伤势,然后继续训练。

盖伦走在前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能站起来,就说明身体还能继续使用。能继续使用,就要把它调整到下一次出战前的最佳状態。你昨天活下来了,今天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下一次还能活下来。”

这话冷硬,却不是责备。

李一忽然意识到,对盖伦这种老兵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很直接的照顾了。他没有夸奖,也没有安慰,只是把李一带进了极限战士真正的日常里:补给、整备、训练、祷告、休眠,然后等待下一次命令。

训练甲板比昨晚更加嘈杂。

几组极限战士正在进行分段训练。远处,一队战斗兄弟正在进行射击节奏校正,爆弹枪的轰鸣被厚重隔音墙压成沉闷迴响。另一侧,几名穿戴跳跃背包的近距支援战士正在模擬高角度突入,靶场上方的吊臂不断投下移动目標。还有几名战团僕役推著弹药箱从边缘通道经过,他们低著头,动作熟练得像早已融进这艘战舰的齿轮。

极限战士的战线仍在地面吃紧,阿瓦拉克斯仍在燃烧,可这艘战斗驳船內部的训练流程没有停止。该轮休的轮休,该整备的整备,该训练的训练,该重新投入战场的战士,已经在新的甲板上等待雷鹰炮艇。

李一忽然明白了极限战士可怕的地方。

他们不是靠一时狂热撑住战线,也不是把所有人一口气扔进战场里烧乾为止。他们把战爭拆成一张巨大的表,谁去战斗,谁去补给,谁去训练,谁去检查,谁去祷告,谁去休眠,每一个环节都冷静得近乎残酷。

可这並不是没有人情味。

恰恰相反。

这种秩序,就是他们留给彼此的人情味。不是拍著肩膀说“你辛苦了”,而是確保你有弹药、有装甲、有食物、有受训,有机会在下一次战斗中不死得那么快。

瓦勒里乌斯已经在训练场中央等著。

第八连近距支援教官没有穿头盔,脸上的旧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今天他没有拿训练链锯剑,而是站在一面巨大的盾架前。盾架上固定著数面训练盾,有的宽大厚重,接近风暴盾的训练规格;有的更轻,適合高速格挡与反击;还有几面表面被训练弹和衝击臂砸得坑坑洼洼,边缘满是旧痕。

李一看到那些盾的时候,心里微微一跳。

瓦勒里乌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认识?”

李一谨慎地回答:“资料里见过。”

瓦勒里乌斯取下一面训练盾,直接扔给他。

那东西砸进李一手里时,他左臂猛地一沉。很重,比想像中重。盾体没有启动能量场,只是训练器材,却已经足够让普通凡人被当场压趴。李一將左臂扣入內侧固定环,动力甲接口立刻识別负载变化,肩部伺服组隨之调整。

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缺失的一块拼图被临时塞进了手里。不完全契合,但方向对了。

瓦勒里乌斯看著他调整盾牌姿势,没有急著开始训练。

“昨天我看过你的战术记录。”

李一心里一紧。

来了。

他现在对“记录”“异常”“不符合模板”这类词已经有了本能反应。

瓦勒里乌斯却没有立刻下判断,只是绕著他走了半圈,目光落在他的左臂、肩线和站姿上。

“你用剑的时候,总想守住一个点。敌人压上来,你第一反应不是绕开,也不是追击,而是把攻击带偏,把自己挡在威胁和身后目標之间。”

他抬手敲了敲训练盾表面。

咚。

声音沉闷,像是在提醒李一这东西不是装饰。

“第八连的突击手通常不会这样打。我们撕开缺口,压垮敌人的火力点,逼敌人来不及组织下一次反扑。可你不是那种路数。”

李一没有说话。

瓦勒里乌斯看著他,语气仍然平静。

“你更像一个没有拿盾的盾卫。”

这句话落下时,李一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训练盾,心里忽然浮出一连串系统词条。

重装兵。

战团旗帜。

防御。

回击。

团队装甲恢復。

还有那些点了却因为缺少装备载体而无法真正发挥的技能。

他一直觉得系统给自己抽了个半废职业,可现在,一名第八连近距支援教官站在他面前,用完全属於这个世界的战斗逻辑,说出了类似的判断。

你应该有一面盾。

这让李一后背有点发凉。

瓦勒里乌斯拿起训练剑,站到他对面。

“別紧张,灰盾。我不是来问你为什么会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盾牌,落在李一脸上。

“我只负责把这种本能打磨到能用。”

李一握紧训练盾。

“所以今天练什么?”

瓦勒里乌斯抬起训练剑。

“防御。”

李一愣了一下。

瓦勒里乌斯继续说道:“不是站在原地挨打。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不能动,什么时候你身后的东西比你的命更重要。”

他看向训练场中央亮起的蓝色区域。

“今天不教你怎么追上敌人。”

“教你怎么不让敌人过去。”

训练开始。

第一轮很简单,三根机械训练桩从不同角度攻击,李一只需要用盾牌拦截。听起来简单,实际並不简单。盾不是一堵墙,它有重量,有角度,有受力点。挡得太正,衝击会直接砸进肩膀;挡得太偏,攻击会滑进肋侧;挡得太晚,盾面还没立稳,人就已经被砸退。

第一击到来时,李一凭直觉抬盾。

砰!

衝击臂砸在盾面上,震得他左臂发麻,陶钢靴底在甲板上后滑了半步。

瓦勒里乌斯的声音立刻响起。

“太死板。”

第二击从右侧压来,李一转身格挡。

砰!

这一次攻击被带偏,但他的重心也被拖乱。

“脚步太慢。”

第三击从正面突刺,李一勉强用盾沿卡住攻击臂,训练剑顺势反切,红灯亮了一下,击中。但瓦勒里乌斯没有表示满意。

“你在用剑补救盾的错误。”

李一喘了一口气,他想反驳,但没法反驳,因为確实如此。他太习惯在最后一瞬间用反应把局面救回来,而盾牌不允许这样。盾牌不是等危险到了眼前再救命的东西,盾牌必须提前站在正確的位置。它要求判断,要求耐心,要求把自己变成阵线的一部分。

第二轮开始时,瓦勒里乌斯加入了攻击。

训练桩负责製造混乱,他负责拆解李一的姿势。第一剑压盾,第二剑切腿,第三剑逼迫李一回剑格挡,第四剑则直接撞向他的肩线。李一被打得不断后退,左臂开始酸胀,不是凡人肌肉疲劳那种酸,而是伺服系统、强化肌腱和神经反应被持续高压逼到极限后的沉重感。

训练盾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重。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真正的剑盾老兵看起来像一堵移动的墙。那不是因为他们拿了一面盾牌,而是他们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成为墙。

第三轮时,瓦勒里乌斯忽然改变了节奏。他没有继续压迫,而是后退半步。

“守住我身后的標记。”

李一看向他背后,训练场地面亮起一道蓝色区域,像一块小型阵地。

“敌人目標不是你。”瓦勒里乌斯说道,“是你身后的东西。”

话音落下,训练桩同时启动。这一次,攻击不再全都指向李一,有些机械臂绕过他的身体,直取身后的蓝色区域。

李一第一反应是追上去砍,但刚一动,瓦勒里乌斯的训练剑就横在了他面前。

鐺!

李一被迫格挡,身后蓝色区域边缘亮起红光。

失败。

瓦勒里乌斯冷冷说道:

“你把身后的目標暴露了。”

李一沉默。

第四轮。

他没有再追出去。左侧机械臂绕行,他用盾牌外沿卡住路径;右侧移动靶低身突入,他没有转身,而是用脚步封住角度,训练剑反手下压;正面重击砸来时,他没有硬接,而是用盾面斜角承受衝击,肩部下沉,力量顺著盾面滑向地面。

砰!

甲板震动。

但他没有退。

蓝色区域没有变红。

第五轮,攻击更多,速度更快。瓦勒里乌斯终於真正出手,训练剑不断敲击他的盾面、护臂、肩甲和脚步空档。李一的呼吸越来越沉,但他的脑子反而安静了下来。盾牌挡住视野的一部分,也挡住了退路。他不再需要到处追击,不再需要想著怎么把每一只敌人都砍死。他的任务变得简单。

站在这里。

不让它们过去。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李一忽然觉得那面沉重训练盾不再那么彆扭。

它不是累赘。

是答案。

第六轮开始时,三根训练桩和瓦勒里乌斯几乎同时压上。左侧横扫,右侧突刺,正面重击,瓦勒里乌斯的训练剑则从盾牌视野盲区切向肩颈。

李一没有后退。

他左臂抬盾,盾面斜转,先接下正面重击的三成力量,再顺势向左推开横扫。右脚后撤半步,不是退阵,而是让突刺擦著腿甲落空。训练剑从右侧斜上挑起,卡住瓦勒里乌斯切来的剑锋。四次攻击在同一瞬间被拆开,不是完美,甚至很粗糙,但他站住了。

蓝色区域没有变红。

瓦勒里乌斯没有继续攻击,训练桩也停了下来,训练场里只剩下盾牌散热时轻微的嘶嘶声。

瓦勒里乌斯看著李一。

“就是这个。”

李一喘著气。

“什么?”

“你终於不是把盾牌当成一块挡板了。”

李一没有立刻回答。

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但他知道教官说得没错。系统没有弹出提示,没有蓝色光路,没有技能名称,可他能感觉到,某些原本散落的动作正在被这面盾牌串起来。格挡、偏转、站位、反击窗口、保护身后目標,他不是突然变强了,只是终於拿到了更適合自己的框架。

瓦勒里乌斯走近,伸手调整了一下他的盾牌角度。

“你不是剑卫,不是老兵,也没有资格佩戴风暴盾走上荣誉阵列。”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的战斗逻辑正在靠近那个方向。”

李一低头看著盾牌。

“这算好事吗?”

“这算责任。”瓦勒里乌斯说道,“剑可以追击敌人,而盾要决定谁能活下来。”

这句话落下时,训练场入口传来脚步声,盖伦走了进来,他身边还跟著一名药剂师。

那名药剂师穿著白色与鈷蓝相间的动力甲,胸前掛著医徽与基因种子封存匣。面甲上覆著冷光镜片,右臂的纳赐器械臂摺叠在身侧,尖端闪著细微寒光。

李一一看见他,心里就有点发紧。星际战士药剂师,在战场上是救命的人,在整备室里,则像一位会把你拆开检查的冷静屠夫。

盖伦看向瓦勒里乌斯。

“结果?”

瓦勒里乌斯没有犹豫。

“近战直觉异常,盾卫框架適配度高,基础仍然粗糙,但学习速度不正常。”

不正常。

这个词一出来,李一又一次感觉自己异端指数上涨。

药剂师走到他面前。

“阿利克西欧斯·艾利乌斯·列奥尼斯,灰盾,多恩血脉,临时编入第二连。”

他停顿片刻。

“卸下头盔。”

李一照做。

头盔解除密封,空气涌入面部时,他闻到了训练场里的热金属味和药剂味。药剂师的目镜对准他的瞳孔,一束冷光扫过,隨后是颈部神经反应,心率,呼吸,肌肉微颤,伤口癒合速度,血液內激素残留。

药剂师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记录。

盖伦站在旁边。

“我要求重新核对他的基因稳定性。”

李一心里一沉。

盖伦继续说道:“他在卡尔西斯战区的表现超过常规新血预期,武器出现过非標准机魂响应,近战反应经第八连评估后,也被判定为异常。”

药剂师点头。

“申请已记录。”

他转向李一。

“跟我走。”

药剂室比训练场更冷。

这里没有战斗的喧囂,也没有修士膳堂那种压抑的秩序,只有白色灯光、冷金属、密封罐、药剂管线和一排排被锁在透明容器中的手术器械。

李一被固定在检查台上,不是因为他们不信任他,至少表面上不是。药剂师解释说,这是为了避免神经刺激时发生肌肉反射。李一觉得这解释很合理,合理得让他更紧张。

检测持续了很久。

血液样本、神经传导、肌肉纤维密度、骨骼修復速率、植入器官响应、基因种子谱系核验、多恩血脉识別、原铸器官稳定性。

药剂师不断调取档案。

李一看不懂那些高哥特文字和生物数据,但他看得懂药剂师越来越沉默。

那种沉默很可怕,比骂人可怕。

终於,药剂师开口。

“档案无误。”

李一没有说话。

药剂师继续说道:“基因谱系確认:罗格·多恩。灰盾原始调拨记录无误。原铸器官稳定。未检出异常增生,未检出突变,未检出异形污染,未检出亚空间污染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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