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诗(2/2)
因为是周日等包国维到了的时候,大多编辑已经下班了,只留下了两个编辑还在报社里头看家。
走进了报社,看了下里头的陈设。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要买报纸杂誌还是有別的事情?”
包国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出来,上面是自己写好的两首诗的內容。“二位编辑你们好,我是过来投稿的。”
“投稿?文章带过来了吗?我给看看。”
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文章会亲自过来一趟说要投稿,他们大多数的投稿都是全国各地的笔者通过寄信的方式寄过来的,不过也会有一些家近一点的人,直接拿著稿子上门来投稿。
其中一个编辑接过了包国维的诗,看著上面的內容:“这是白话诗,自从陈先生的新青年杂誌倡导新文化之后,这个写白话诗的人是不少。”
之前都是古诗,白话诗只是近几年才火热起来的,算是个新鲜事物,写的人很多,写的好的人比较少。
待编辑看完其中一篇后,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水准竟如此之高。
继续看第二篇,开篇第一句就把他震到了,直接给念了出来:“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好,这一句写的太好了!开篇就以悖论式警句斥责了是非顛倒的荒谬时代。”
继续往后面的內容看,不断地叫好。
包国维带来这两首诗,都是上辈子的最经典的白话诗,《致橡树》还有《回答》。
如果这两篇都没到过稿的標准的话,那这位编辑也太不识货了。
看著眼前编辑的这反应,过稿肯定是没问题,想著能收取一笔稿费。
“老王,你干啥呢,这么叫唤。”
“实在是我见过写的最好的白话诗,你快过来看看这两篇文章,不看一定会后悔的。”
“真有这么好,我瞧瞧。”
看完之后又是一阵叫好声。“明快、晓畅,又含蕴丰厚,具有强烈的震撼力。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新诗,我擅古诗,对新诗了解的不是太多,但也觉得这两篇属上佳之作。
这位先生,贵姓?”
“包。”
“原来是包先生,久仰久仰,先生的文章確实是好,完全可以发表在我们广州日报上。”
包国维都愣了一下,这就久仰了,他和这二位编辑可从来没碰过面。
“那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道这稿费?”包国维也很兴奋,来到这个世界有些日子了,可算是能够赚到第一笔钱。
“稿费的话,按照惯例,如果没有什么名气的诗人,一篇差不多一块大洋,或不到一块。在广州有名的可达两块到三块。全国知名的作家,可三块到五块大洋,甚至更高。
包先生的话,確实名声不显。但如此佳作,我可拿主意,一篇文章三块大洋,两篇就是六块,先生以为如何。”
“好。”
“太好了,包先生若还有別的诗篇也一定要考虑我们报社。先生的笔名呢。”
“就叫国维。”
广州的学生不少,进步青年进步学生很多。毕竟孙先生就在广东,革命圣地。学生们都喜欢新诗,喜欢新事物,不喜欢封建老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