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到底是谁?(2/2)
“嗯!”
江池点了点头。
隨后下了城楼。
楼下。
两辆马车,车上放著六口大箱子。
车辆周围站著八名身穿劲装的汉子,各个神情肃穆。
在他们前面是一个头戴斗笠一身墨衫身形魁梧的男人。
男人见到江池从走来。
立刻从怀里掏出两袋银子,扔了过去。
“周营主,辛苦,这点银子,给你和兄弟们喝茶。”
江池接住,看了一眼,转身全扔给了副营主。
副营主抬手接住两袋银子,整个人愣住了。
“营……营主?”
斗笠客也愣了一下,盯著江池。
江池走了过去拍了拍车上的箱子。
“就这些?”
斗笠男点了点头。
“嗯。”
江池点了点头,副营主一眼。
“带路。”
副营主看了看手中的银袋子,装好隨后向梁宅走去。
一行人紧隨其后。
江池和斗笠男两人骑在马上並行行。
“哎……周营主,上次去凤来阁,睡的那个花魁金牡丹是二百两还是三百两来著?我记不太清了。”
江池心里一紧。
他不知道周震去了几次凤来阁,不知道花魁是谁,更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
江池眼珠转了一下。
“我也记不太清了。”
江池笑了笑。
“那天喝得太多了,花魁又太香太软了,光顾著闻揉软了,那还记得银子了。”
斗笠客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周营主还是这么会玩儿,行,这次事完,我再请周营主去凤来阁。”
江池点头。
“那可一言为定了。”
斗笠客转身,对身后的人说。
“脚步快点,別耽误了时辰。”
身后十几个黑衣人齐齐低头。
“是。”
马车往前走,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江池骑马跟在后面,副营主跟在江池后面。
副营主手里还攥著那两袋银子,看了江池好几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梁宅到了。
墙皮剥落,屋顶长满了草,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有,黑沉沉的,像一座坟。
斗笠客上前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
几个黑衣人从里面出来,把箱子抬进去。
江池抬脚,迈过门槛。副营主跟在后面,两人跟进去。
“砰——”
门关上了。
箱子被抬进院子。
整整齐齐地摆在院子中间。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箱壁。
“呜——呜——”
孩子的哭声,从箱子里传出来。
副营主站在门口,听见声音,脸色变了。
“这……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斗笠客没理他。
他看了江池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转身往后院走。
江池跟了上去,副营主跟了上去。
后院。
枯井边。 一个黑衣人拖著什么东西从暗处走出来。
那东西很小,蜷缩著,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上面——是一个孩子。
七八岁,瘦得像只猫。胸口有一个洞,血已经流干了。
黑衣人把孩子扔进枯井,“咚”的一声,闷闷的,像砸在棉花上。
井底传来沉闷的迴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有惨叫,没有哭声,连呻吟都没有。
那个孩子已经不会叫了。
副营主衝到井口,往下望去。
只是一眼,一股刺鼻的恶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呕!”
副营主感觉蹲在地上狂呕,就像有一只手从喉咙里伸进去,攥住他的胃,使劲拧。
“呕——”
胆汁都要吐了出来。
他还没吐完,一把刀从背后直接捅了过来。
刀尖从胸口穿出,血顺著刀锋往下淌。
副营主低头看著胸口的刀,回头。
就看见斗笠客站在身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斗笠客拔刀。
“扑通——”
副营主倒在地上,不动了。
斗笠客擦了擦刀上的血,隨后看著江池。
“周营主,这时候就没必再偽装了吧!”
江池没动淡淡的说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斗笠客把刀插回鞘里,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具会动的骷髏。
他看著江池,嘴角扯出一丝笑。
“银子到手,看都不看一眼,全分给弟兄,周震那个贪財鬼可不会这样。”
他看著江池的眼睛。
“还有,凤来阁那晚,周震根本没睡花魁,他就是在楼下喝了一夜的酒,因为他的银子全输在赌桌上了。”
她那双如刀子一样的眼睛盯著江池,阴冷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