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別乱动,忍一忍就过去了(2/2)
钱贵拐进巷子,走了十几步,忽然觉得不对。
他转过头。
江池站在巷子中间,看著他。
钱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这不是池少爷吗?”
他上下打量江池,嘴角咧著。
“怎么,被赶出去了,在街上晃悠?要不要我回去跟家主说说,回去当个马夫,牛棚给你匀个地方出来。”
江池没说话。
往前走了一步。
钱贵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对。
“你要干什么?”
江池又走了一步。
钱贵看著江池的眼神,察觉出不太对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武徒境一层的人,面对这个废物,居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他的手伸向腰间,想拔刀。
江池动了。
《五禽化形功》鹿形——大圆满。
一步三丈。
钱贵只看见眼前一花,江池已经贴到了他面前。
“你——!”
钱贵的手刚摸到刀柄,手腕就被抓住了。
“咔嚓!”
骨头碎的声音。
钱贵的惨叫声还没出口,江池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胸口。
虎形。扑杀。
“噗——”
血从钱贵嘴里喷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看著江池,像看见了鬼。
“你......你怎么?”
江池看著他,眼神平静。
“小时候,你按著我取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钱贵的瞳孔放大。
“『別乱动,忍一忍就过去了。』”
江池的声音很轻。
“现在,你也別动。”
江池一把抢过钱贵的手中的短刀。
一点点的划向了钱贵的脖子。
冰凉刺骨的刀身,切过喉管,鬆开。
鲜血流出,钱贵瞪著双眼,捂著自己的喉咙缓缓倒下。
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绸缎。
江池蹲下来,在他身上翻了翻。
二十两银子,一把匕首,一块玉佩。
他把银子揣进怀里,匕首扔掉,玉佩拿在手里看了看。
玉质不错,能值几两银子,江池把不太好藏的刀扔掉,把玉佩揣入了怀中。
这也就是钱贵。
以目前自己修为,换江家另外一个有地位的人,他都动不起,即便是那个草包江斐。
江池站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没有理会,拿起刀,把沾血的绸缎割掉。
然后捡起那几匹绸缎,叠好,夹在腋下。
转身走出巷子。
回到鏢局门口。
小何正在门口等他。
“池哥,你手里拿的什么?”
“绸缎。”江池说,“给娘子买的。”
小何凑过来看了一眼,嘖嘖两声。
“这料子不错啊,不便宜吧?”
“还行,卖了旧狼皮买的。”
江池走进门房,把绸缎放好。
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开始回放沈青衣的那套刀法。
一刀一刀,在脑子里过。
过目不忘。
看一遍,就能记住。
晚上,回家练。
傍晚。
江池关上门,走回家。
苏浅雪正在灶台前做饭,听见动静,回过头。
“池哥,你回来了?”
“嗯。”
江池把绸缎放在桌上。
苏浅雪愣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
“绸缎,给你做衣裳的。”
苏浅雪看著那几匹绸缎,伸手摸了摸,一脸诧异的看向江池。
“你哪里来的钱?”
“我把卖狼皮赚的。”
说著江池又把那二十五两银子拿给了苏浅雪。
苏浅雪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张狼皮卖这么多银子么?”
“掌柜的说,那狼什么特殊,毛皮不同,所以比一般的要值钱很多。”
苏浅雪张了张嘴。
她对狼皮本来就不太了解,又听自己坚持这么说,哪里还怀疑,
她低下头,摸著那匹绸缎,眼泪掉下来。
“你哭什么?”
“没......没什么......”
苏浅雪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笑了一下。
江池坐下来,端起碗。
苏浅雪把菜端上来,坐在对面,看著他。
眼睛里有光。
江池没说话,低头吃著小何拿来的山鸡。
这时月光撒下,苏浅雪顶著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盯著江池。
“池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咱们都成亲了还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苏浅雪轻咬嘴唇想了想,声如细蚊的说道。
“要不今晚我在上面,你不用动。”
说完自己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
江池听完虎躯一震。
“完了!半年修为又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