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被一根手指扣晕(2/2)
这小子丟掉的只是性命,老子可是要蹲大牢的啊!
谁爱玩谁去玩吧!爷不伺候了!
黑衣劫匪想著,抬脚就准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任由半死不活的董兮在这里自生自灭。
却没想到更倒霉的事还在后面。
“救我……叫救护车……”
董兮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黑衣劫匪听见了。但他已经决定了要甩掉这个烂摊子,所以完全没有理会。
直到……
“我有爱滋……”
黑衣劫匪:“……”
直到现在,他的嘴里都还残留著一丝腥甜的血味。脸上也还有黏糊糊的感觉……
竟然还有爱滋?
莫非自己拆红包的阳寿也开始要被扣了?
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
“医生!你可要救救我!”
划过深夜的警报声由远及近。救护车停在小巷外,黑衣男子跌跌撞撞上前,对医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医生眼神怪异地看著他。
“你说他把病传染给你了……是怎么传染的?”
深更半夜的街头小巷,有人打120声称躺在地上的那人给自己传染了爱滋,按经验来说应该很容易推断出这两人发生过什么……
唯一的问题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也是男的。
“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想跟他要点钱,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然后他就突然把血喷在我脸上了!”
黑衣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就跟被打劫的是他自己似的。
医生看了看巷子地上掉落的刀具,又看著担架上被抬进救护车的董兮。小伙子身上的校服都被已经发暗的血跡浸透。
他表情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
目的地正是董兮说的捡到红包的医院,离现场並不远。救护车很快將他们送了过去。
黑衣男子跟医生讲清了前因后果,刚拿到阻断药,警察就找了上来。警察简单向医生確定了黑衣男的身份后,利落地把他拷上带去了拘留所。
而董兮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抢救后,身体各项指標总算慢慢恢復了正常,在病床上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见警察和护士围在自己床边。
“同学,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能……”
董兮支撑著准备坐起来,旁边的警察连忙上前把他按住。
“你躺著就好,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
“董兮。”
“你是哪个学校的?”
“天韵实验中学……”
接著,董兮又以缓慢的语速回答了自己的住址和家人的电话。时不时出现较长的停顿,仿佛意识依然模糊。
“同学,你是不是有爱滋病?”一名医生看了看手上的报告单,皱眉问道。
“没有。”董兮声音微弱,“我身上没有手机,只是为了骗他帮我喊救护车才那么说的……”
警察追问:“你大晚上跑到那里去做什么?今天不是节假日吗?你怎么还背书包穿校服呢?”
“补课,晚上十点放学。”
“是自愿补课吗?”
“是。因为我想坐著上课,也想正常交作业,所以愿意补课。”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警察们互相狐疑地看了一眼。
“什么意思?”
董兮气息奄奄地说:“老师说学校不强制补课,但如果不补课以后就別交作业了,上课也都要站著听……”
周围人纷纷露出瞭然的神色。
这下,情况就很明朗了。
学校强制学生补课,拖到大半夜才放学。然后学生放学路上遭到了抢劫,还被打了个半死,差点送命……
他们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却发现董兮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
“我真的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啊!”
审讯室里,黑衣劫匪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嗯?还不老实!”对面的一位警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另一位警察也不依不饶地问:“我问你,你要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怎么会给他碰出鼓膜穿孔、肋骨骨折、內臟破裂、全身大面积淤青和肿胀出来的?你用碰碰车碰的吗?”
“啊?”劫匪懵了,“不是只是吐血吗?”
“你也知道啊?都把他打得吐血了!你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人吗?”
“我没打他!真的!”黑衣劫匪急了,“不骗你们,你们可以看监控!”
“那里没装监控。”
黑衣劫匪不说话了。
也是。如果有监控,他又怎么会敢选在那里蹲守抢劫呢?
但现在这反而成了对他极其不利的一个因素了……
“等等!我有证人!”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谁啊?”
“是我的三个朋友。他们当时就在现场,可以证明我根本没有动手。”
“哦!”
两位民警同志来了兴致。
“原来还有同伙!那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嘛,那些伤势不像是一个人短时间內打出来的。那得多累啊!群殴就说得通了。”
黑衣男:“……”
警察记了几笔,抬起头:“说说吧,这是你们团伙第几次把人打成这样了?”
“我们只是第一次……”
黑衣男噎了一下,慌忙摇头。
“不不不!什么第几次?我都说了没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