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命悬一线·孤胆杀狼(1/2)
两人继续往里走。
山路越来越难走,灌木丛生,荆棘遍地。陆建国用砍刀在前面开路,砍得满头大汗。
“大哥,还要走多远?”
张晓峰看了看四周。“前面应该有个小水塘,野物都需要喝水。我们就在那儿蹲守。”
又走了半个钟头,果然看见一个小水塘。
水塘不大,方圆不过几十米,水很浑,岸边全是脚印——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有戏。”张晓峰眼睛一亮。
他带著陆建国在水塘上风处找了个隱蔽的位置蹲下来,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雾气彻底散了。林子里开始有鸟叫,嘰嘰喳喳热闹得很。
陆建国蹲得腿都麻了,小声问:“大哥,这要等到啥时候啊?”
“莫说话。”张晓峰盯著水塘的方向,“等著。”
又等了一个多钟头,还是没动静。
陆建国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张晓峰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块熊肉乾递过去。“垫垫肚子,莫出声。”
陆建国接过肉乾小口小口地嚼著,生怕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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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水塘那边终於有了动静。
张晓峰举起手示意陆建国別动。
一只野猪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慢悠悠走向水塘。黑褐色皮毛,獠牙外露,估摸著有个一百二三十斤。
陆建国一下子精神起来。
张晓峰举起枪瞄准。
野猪走到水塘边低下头开始喝水。
就在张晓峰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野猪忽然抬起头,耳朵竖了起来,鼻子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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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峰心里一沉。
风向变了。
野猪闻到了人味。
它“嗷”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跑,眨眼间钻进灌木丛不见了踪影。
“唉!”陆建国一拍大腿,“跑了!”
“莫急。”张晓峰放下枪站起来,“它还会回来的。野猪记性不好,过一会儿就忘了。”
“真的?”陆建国半信半疑。
“等著吧。”
两人又蹲了半个钟头。
果然,那只野猪又从另一个方向钻了出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慢慢走向水塘。
张晓峰这次学聪明了,没有急著开枪。等野猪完全放鬆下来,低头喝水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林里迴荡。
野猪应声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打中了!”陆建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走,过去看看。”张晓峰站起来往水塘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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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倒在血泊中,已经断了气。
张晓峰蹲下来看了看伤口——正中头部,一枪毙命。
“不错,一百二三十斤。”他掂了掂,“够交差了。”
掏出猎刀熟练地放血、开膛。內臟全部掏出来,只留下肉。
“大哥,这內臟不要了?”
“不要了,太重,不好带回去。”张晓峰把內臟踢到一边,“走吧,趁天还亮赶紧下山。”
两人把野猪抬起来,用木棍穿过绑好的腿,一人抬一头往外走。
走了半个钟头,张晓峰放下野猪靠在树上喘气。
“歇会儿。”
陆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大哥,这也太累了……”
“你以为打猎容易?”张晓峰笑了笑,“下次还来不?”
“来!”陆建国咬了咬牙,“肯定来!”
两人歇了十来分钟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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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山腰,张晓峰又停下歇口气。
尿意来了,到旁边放了水。
正在提裤子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山林里太安静了。刚才还有鸟叫,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连风都停了。
“咋了?”陆建国看著提裤子顿住的张晓峰问道。
“莫说话。”张晓峰赶紧提好裤子,眼睛扫视著四周。
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在靠近。
那种感觉他在山里遇到过无数次——是野兽。
而且不是一只。
“建国,快把枪拿过来给我。”张晓峰压低声音,指了指放在一旁的98k。
陆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正要走过去拿枪——
“嗷呜——”
一声狼嚎从左侧灌木丛里传来。
紧接著,右侧、前方、后方,都响起了狼嚎。
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瘮人。
陆建国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大……大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莫慌。”张晓峰的眼睛死死盯著四周,“上树,快!”
他一把抓住陆建国的胳膊,把他推向最近的一棵大树。陆建国手脚並用拼命往上爬。
张晓峰迴头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98k——来不及了。
狼已经出来了。
六只。
灰褐色皮毛,绿幽幽的眼睛,嘴角淌著涎水。
为首那只最大,少说有七八十斤,站在最前面死死盯著张晓峰。
张晓峰没有犹豫,转身也爬上了树。
刚爬到树杈上,那只最大的狼就扑了过来,一口咬在他刚才站的位置。要不是爬得快,这条腿就废了。
“大哥!枪!枪没拿上来!”陆建国在树上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张晓峰低头看了看地上的98k,又看了看围在树下的六只狼,心里头一阵发寒。
没枪,光靠一把猎刀,对付六只狼?
“大哥,咋办?”陆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
“莫慌。”张晓峰深吸一口气。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清楚——狼这种东西,比野猪难缠多了。它们有耐心,能守一个猎物守几天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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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六只狼没有走。
它们在树下转来转去,时不时抬头看看树上的人,绿幽幽的眼睛在暮色里闪著光。
那只最大的狼蹲在树下,仰头盯著张晓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天渐渐暗了下来。
山里的夜来得快,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
陆建国抱著树干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怕。
“大哥……它们会不会爬上来?”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会。”张晓峰说,“狼不会爬树。”
“那……那它们啥时候走啊?”
“不晓得。”张晓峰盯著树下的狼,“也许今晚,也许明天。”
陆建国快哭了。“大哥,我……我害怕……”
“怕啥?”张晓峰的声音很平静,“它们上不来。”
他从腰间拔出猎刀,在月光下晃了晃。刀刃反射著冷光,树下的狼往后退了两步,很快又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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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
山里的温度降得很快,陆建国冻得嘴唇发紫,上下牙直打架。
张晓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他。
“穿上。”
“大哥,你不冷吗?”
“我扛得住。”张晓峰死死盯著树下的狼。
他不敢眨眼。
狼这种东西最狡猾,你一放鬆警惕,它就会找机会。
果然,半夜的时候,那只最大的狼忽然站起来走到树下,开始用爪子刨树皮。
陆建国嚇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大哥!它……它要上来了!”
“莫动。”张晓峰从树上掰下一根树枝握在手里,“它上不来,只是想嚇唬我们。”
那只狼刨了一会儿见没有效果,又退回去了。
但没过多久,另一只狼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嘴里叼著一根树枝。它把树枝搭在树干上,似乎在试探能不能爬上去。
张晓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狼,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建国,把衣服撕了缠在手上。”张晓峰低声说。
“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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