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咱们工人要团结(2/2)
弟弟周秉坤本就胆小,瞅见人高马大的李卫东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素华抱著自己姑娘哭成泪人,周家一大家子,还得指望周志刚出面解决。
“你就是李卫东?”
“周叔,过年好啊。”李卫东很社会的把烟递过去,“早就听秉义提过,您可是咱们吉春工人的骄傲,八级工呢。”
周志刚把烟推开,说:“咋了,敲诈敲到我家头上了?”
“周叔,瞧您这话说的。”李卫东笑著把烟收起来,“当著老少爷们儿的面,有些话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您家姑娘跑到我们家属院门口,张嘴这么一喊,我在院里的名声全完了。”
“你见过谁家好人,大年三十跑別人家门口胡闹的?”
周志刚咬著牙,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想把对方打出光字片。
李卫东目光一冷,提醒道:“周叔,您年纪也不小了,真要跟我动手?”
“要是不小心伤了,这不是咱们国家的重大损失吗?”
他摊开双手,无奈道:“算了,你要是为了一张大团结,不认自己姑娘,这件事我李卫东就认了!”
“周蓉,你爹不认你嘍。”说罢,他头也不迴转身就走。
“等下。”周志刚说完,脚步沉重的走回屋內。
不多时,他將一张大团结重重拍给李卫东。
“谢谢周叔。”李卫东美滋滋的將钱收下,“周叔不愧是老工人,手劲儿就是大。”
“秉义、周蓉,再见咯。”
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气得周志刚牙根疼。
周志刚冷哼一声,扭头钻进里屋。今年这个春节,还不如不过呢。
周家除了李素华,一家子全隨周志刚的性子——
一个字:犟!两个字:死犟!
周志刚和周蓉,一大一小两只犟驴,谁也不肯屈服。
然而,在这场父与女较量中,胜利者永远属於后者。
自从周蓉闹过后,李卫东在家属院的风评江河日下。
有闺女的人家无不严防死守,生怕自家姑娘被李卫东祸害了。就连院里的大爷大妈、叔叔婶婶,也对他指指点点。
“周秉义,你大爷的!”
在这个时代,名声比生命还重要。
好在李卫东並不太在乎,否则,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大年初六,骆士宾独自来找李卫东。
因为少了几颗牙齿,说起话来有些漏风:“东西都(到)了。”
“二哥,你今天又不去串门,陪我走一趟。”李卫东冲里面招呼一声。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背过身的时候,骆士宾眼里闪过一抹遗憾。
“啥事啊?”李解放正在屋里打牌,不情不愿的被拽了出来。
李卫东也不说话,將自行车钥匙丟给他,“別多问,跟上。”
“神神秘秘的,搞的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似的。”
交易地点在城郊废仓库,此地异常荒凉,方圆数里看不到一个人。
“你大哥水自流呢?”李卫东狐疑的盯著他,心想:“瘪犊子找这么偏的地方,不会想弄死我吧?”
若是换成水自流、涂自强带路,李卫东都不会起疑心。
可骆士宾这廝阴狠毒辣,原剧中因为酒后吵架,直接掏刀攮死对方。前不久,他们两人还发生了衝突,这瘪犊子二话不说直接动刀。
由此可见,骆士宾平时没少持刀伤人。在他脑子里,解决麻烦最快的方法就是用刀子。
骆士宾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我大哥去哪儿了,关你什么事。”
“东西就在仓库,你要不要?”
“只要东西好,我就要。”李卫东给二哥使了个眼色,让他提高警惕。
两兄弟跟人干仗的时候,没少打配合。只需一个眼神,李解放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骆士宾冷笑著,“我倒是怕你们身上的钱不够。”
“钱够不够,先让我们看看货。”李卫东一边说,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