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动手(2/2)
距离叩关入劲,只差分毫。
家境很一般,母亲耕织,父亲种地。
明明也是穷苦家孩子,但最近有事没事,就针对江源两句。
当然,不止是针对江源。
只要是境界和生活情况不如他的,他都会讥讽一番。
“罗天,江师弟起码是自力更生。”
“你今年十五,还不是依靠著家里吃饭练武?有何脸面说於別人?”周石头不惯著对方,张口就懟。
罗天听到周石头的言语,眼睛瞥了瞥,別过脑袋,不再多说。
只是最后看向江源手里还剩一口的牛肉时,眼里流露出几分不爽。
“真是晦气。”周石头低骂一声,用力咬了一口包子。
“没事周师兄,我乾的差事,確实不体面,后面有机会,確实要掛个別的职。”江源笑著宽慰。
他前世作为孤儿,身边有很多类似罗天这样的人。
其实就是强烈的自卑加上突然的翻身,形成的一种“优越感”。
但心態上还是没有转变。
喜欢不断对他人、对自己强调这种变化,来获得满足。
简单来说就是:压抑了,小人得志。
江源没有多和对方爭吵什么,只是將“罗天”这两个字,记在了心底的小本本上,与徐家炫、金钱帮荣爷一列。
...
內院门口,武馆赵金还在摇椅上躺著,目光扫过所有弟子,最后落在了拌嘴的周石头和罗天身上。
“这周猎的娃娃,估摸著是不行了。”
“罗天倒还不错,若是勤勉一些,二次扣关也並非不可能。”
赵金话音落下,李正居开口道:“师傅,那陆长青变化也尚可。”
“且异常勤勉用功,弟子看来,也算可造之材。”
赵金还未回应,大弟子张鸣轻哼一声:“刻苦努力就有用,我早就化劲了。”
李正居闻言,心头不悦,但脸上嘴上,都没做回应。
赵金顿了顿微微摇头:“確实勤勉,院內弟子都不及他。”
“可惜...”
“根骨不佳,上限钉死,一场空罢了...”
...
...
时间一晃,过去五天。
这一日,江源修炼完,从义庄回到泥潭村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哭嚎声。
没走几步,拐个弯,他就看到,金钱帮的荣爷,正带著几个壮汉,在郑叔家往外搬东西。
郑叔此刻被两个壮汉压在地面,满脸通红,儘是愤怒和不甘,眼睛都有血丝。
郑叔的婆娘此刻嘴角也带血,瘫坐在一旁,不断哭嚎。
有几个村民观摩,但不敢靠近。
荣爷表情显得不耐烦,怒骂道:“再哭让你男人没命信不信!”
郑叔婆娘闻言,才紧忙闭上嘴,不断无声流泪。
该死的东西...
江源內心骂道。
郑叔有两个儿子,只不过一个夭折,另外一个去了府城,许多年没信儿传回来了。
两人也算是孤苦伶仃的老人。
也是瞅准了这一点,金钱帮做事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这时,江源忽然瞧见,前方金钱帮的汉子,其中一个,朝他看了过来。
江源不惧对方,但却得顾及金钱帮十多號人加一个明劲帮主。
所以只得低下头,快速往家中折返。
...
...
“荣爷,您还记得上次小炫说的,那个江源吗?”
在看到江源离开后,汉子当即凑到荣爷面前,开口道。
“江源?”荣爷眼眸怔了一下,然后回应:“自然是记得!”
“那不是黄锋罩著的小子!”
“他妈的...呸!”荣爷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不屑,“就是黄锋那小子,耽误咱少收了对方两轮例钱!”
汉子听后,脸上堆砌笑容,“可荣爷,我听说,现在黄锋受伤不轻啊!”
“而且那个叫江源的,似乎是个独种...”
荣爷一听,立马懂了手下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汉子回答:“刚刚瞧见了...”
“那不是...估摸著刚从义庄回来。”
荣爷一听,脸上流露出狞笑,“那成了。”
“喊两个弟兄,把这老母鸡和家具抬回去。”
“其余的,和我再捞一笔!”
他话音落下,其余几个地痞壮汉,纷纷笑容满面,干劲儿十足。
今晚又能喝好酒了!
很快,一行人到了江源家门口。
荣爷低声对身边汉子道:“待会还是老规矩,你碰一下,找点茬,然后咱们就动手...”
汉子听后,脸上流露出自信神態:“放心吧荣爷!”
但结果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江源居然脸上带著诸多笑容从茅屋里走了出来。
“荣爷,许久未见!”
“今日来,是为了例钱来的吧?”
“小子之前就想交来著,但没机会,今儿正碰巧了!”
荣爷表情一愣,看著江源递来的两串铜板,最后脸上露出笑容:“好小子,还真是懂事啊,省的咱惹难看了!”
江源笑容不改,適宜回应。
片刻,荣爷掂量著钱財,估摸著也榨不出油水了,便打道回府。
“不错!”
“就喜欢你这种有眼力的!”
“哥几个,咱们走!”
待走远之后,荣爷身旁的汉子不解问道:“荣爷,咱不接著进去搜搜?”
荣爷嗤笑:“你他娘懂什么?那小子看起来身子骨不错,让他一直赚,咱就能一直收!”
“哪天他真死在义庄了,他家里那点东西,还能在咱眼皮子底下跑咯?”
汉子和一眾小弟听后,纷纷扯著嗓子吹捧。
等了片刻,静謐下来,汉子才又带著几分怀疑的问道:“荣爷,那小子好像...长高了一些。”
“更壮了?”
荣爷嗤笑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长个头不是很正常?”
“走,吃酒去!”
...
...
江源回到屋里,眼神冷冽。
如果真动手,在骷髏的配合下,出其不意,他有把握將几个泼皮全部拿下!
但问题是,现在杀了人,不光会暴露骷髏。
后续也一定会引来报復!
所以,他选择给钱,做以缓兵之计。
当然,江源不打算忍!
金手指没来之前,练武没把式之前,他忍了。
现在金手指提升两次,他武道把式也练得不错。
那还忍个屁!
三天后。
月暗星稀,苍穹如墨。
今晚风很大。
江源穿著一身早就准备好的行头出了门。
跟著他的,还有披著布衣,带著兜帽,但根本撑不起来样子的骷髏兵。
这三天,他刻意留意了荣爷他们的活动规律。
今晚,他要动手,拿回属於自己的钱!
不多时,江源到了荣爷那伙人,每天都会喝酒打牌到深夜的街道。
同时,他控制著骷髏兵,走进一旁巷子。
他则在外等候。
没一会儿,远处晃晃悠悠走来五个人。
其中为首的,正是已经醉醺醺,走路飘忽,但还是笑骂著的荣爷。
“真是给劲儿!”
“今儿撞春楼来的那姑娘,是真紧实!”
“荣爷,明儿我们也想尝尝滋味!”
“...”
见状,江源控制著一个骷髏兵,从巷子中走出,故意撞上了荣爷。
然后紧忙往巷子里跑去!
“草你娘,瞎了眼啊?”
“找死的玩意!”
“追——!”
一时间,荣爷怒骂,然后五个人都衝进了三个骷髏兵所在的巷子里。
见状,江源又看了看街道远处。
確认无人后,他攥著一柄短刀,悄然尾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