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宋祁砚摸我(2/2)
陈京年懒得跟他绕:“那让赵宗胥去接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周平津退步了,语气里那点慵懒收了,换成公事公办的调。
“你在哪?”
陈京年刚想报地址,低头看了眼方向盘。
她喜欢这车。
他熄了火,钥匙拔下来,往兜里一揣,嘆了声气。
给她留著吧。
他报了附近一个路口。
周平津反应不慢,一听地址就反应过来味儿了。
“大晚上的,你不陪她,约我出去?”
陈京年没接这话。
他推门下车,手机夹在耳边,往回走。
走到一楼电梯口,门一开,出来个人。
徐凤易手里拎著个袋子,卫衣帽子抽绳在胸前晃荡。
他出电梯,抬头,也看见了陈京年。
两个人隔著电梯间的大理石地砖,目光碰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徐凤易脚步没停,但速度慢了半拍,电梯间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手里拎著袋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陈京年看了他一秒,把视线收回。
对电话那边说:“她累了,在睡。”
电梯门开著,他走进去。
余光里,徐凤易脚步顿了一下,电梯门合上,把两个人隔开。
周平津在电话那头沉默。
累了,信息量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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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锦没再发消息,他那个人,喜怒无常,疯起来刷屏,安静下来跟消失了一样。
汤喝完了,碗搁在茶几上没收,她回了房间,趴到床上,看蒋政青给的那份名单。
特训营失踪的s级学员。
后面跟著编號,入营时间,最后出现的地点。
她一行一行地看。
床头灯是暖黄的,她锁骨下方的一片雪白,被灯光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腰线塌下去,弯出一个弧度,睡裙在腰臀交接处微微撑开,顺著胯骨的线条收拢,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小腿翘起来,两只脚踝叠在一起,在空气里慢慢晃。
看了好久,眼睛酸了。
她脸埋进枕头里,就这么趴著,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梦见自己在沙漠里走,太阳烤著,嗓子冒烟,然后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嘴唇动了动,含混地喊了一声。
“陈京年,我想喝水。”
没人应。
她在半梦半醒里等了几秒,手往旁边摸,空的。
床单是凉的。
她睁开眼,愣了一秒,然后坐起来,头髮糊了半边脸,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根。
她伸手拨回去,下床。
自己摸到厨房,从岛台上拿起凉水壶倒了杯水,靠在台边,慢慢喝。
客厅很安静,玄关的灯没开。
门还是他走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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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一栋楼前,车灯照著门口两个泊车的人,周平津喝酒了,陈京年开的车。
他熄了火,钥匙扔给其中一人。
周平津站在门廊底下,看向陈京年:“你带我来赵宗胥的地方?”
陈京年没答,进去了。
赵宗胥人还没到,但安排好了,一间茶室,墙上掛著一幅字,落款是民国一个早就不在的人。
茶台是整块的老榆木。
茶具在沸水里温著,蒸汽细细地往上冒。
陈京年落座了。
脑子里在想,来之前忘了把那瓶酒给她扔了。
周平津没坐。
他站在茶台另一侧,手指在檯面上叩了两下,不轻不重。
“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陈京年分出一点心神看他。
“今天这事,你拉我来的,”周平津看著他,“赵宗胥那摊子,你帮我推掉。”
陈京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上。
“你听完他今天的话,再作答覆。”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门开了。
赵宗胥走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凉气,脸上带著刚从宴会脱身的倦意,但眼神不倦。
他生的很好看。
那种好看,是让人觉得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好看。
他身后跟著个人,手里拿著几份文件,进门,把文件递到赵宗胥手里,退出去,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赵宗胥落座,把文件搁在茶台上。
“也不是真让你娶她,”他开口,语气隨意,“就算你想,我还不一定同意,就是帮个忙,挡一挡,拖段时间。”
他把最上面那份文件,搁在周平津面前。
然后是第二份,第三份……
一份一份摊开。
茶台不够放了,就叠著放。
每一份翻开的那一页,都有红色的印章和签字。
周平津没动那些文件,目光从第一页扫到最后一页。
码头,牌照,三条线的通行权。
这些不是钱能买的东西,是地盘。
周平津这时候才懂陈京年那句,听完他今天的话。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没喝,看著赵宗胥:“这些东西都愿意给,什么样的婚约,让赵公子这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