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你的记忆本身就是错的?(1/2)
她被困在他怀里,退无可退,呼吸交缠,心跳震耳。
幼恩手臂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脖颈。
她没有闭眼,直直看著他。
为什么你对我的感情上升那么快?因为你也快坚持不住了。许季寒和许季燃的离开,你妹妹的死,蒋政青的恨,让你无可奈何。
他们都不在了。
这时候,你有过好感的我出现了,恰好我还和他们都有关联。
所以,温舟鎧。
从此,我会成为你新的情感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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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幼恩软乎乎趴在温舟鎧肩上小口喘气,整个人乖得不敢乱动,生怕稍微一蹭,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可怜的小手。
温舟鎧却没什么顾忌,大掌松松扣在她后腰。
另一只手隨意捞过茶几上的手机,敲了一串数字,发给了她。
信息提示音轻轻一响。
幼恩偏头瞥了眼屏幕,睫毛颤了颤:“这是什么?”
“银行卡密码。”
他声音还带著吻后的低哑,气息洒在她耳尖,烫得人发麻。
幼恩抬头看他,一脸难以置信。
温舟鎧按住她后背,低声:“別动。”
她咬牙,埋在他颈窝小声骂:“……混蛋。”
温舟鎧低头抵著她发顶:“还走吗?”
幼恩半真半假地赖著,声音软了点:“不走了,我就住你这儿吧,我是孤儿,比你更需要人陪。”
温舟鎧盯著她看了几秒,大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说话。
幼恩趁机从他怀里滑下来,坐直身子。
看他心情不错,顺口就打听:“对了,沈韞节那人……”
话刚出口,温舟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幼恩见状挑眉:“行吧,那我自己去查。”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紧,直接被温舟鎧拽了回去,按回沙发,他没再靠近,却也没让她起身。
“沈韞节这个人,你別接触。”
幼恩眉梢微挑:“怎么,他来头很大?”
温舟鎧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开口。
“沈家是从政的,根基深。沈韞节今年二十八,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在市局任职,有军衔,一路往上走是板上钉钉的事,简单说,沈家在京城这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本人,还是特训营掛名的幕后教官。他母亲,来头也不小。”
幼恩愣了一下。
她知道沈韞节不简单,没想到还是特训营教官。
温舟鎧看著她的表情,喉间溢出一声淡笑,却没半分暖意。
“你別以为他只是家世好。”
他往后靠了点,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节奏缓慢。
“沈韞节这人,手段狠,早年经手的几件事,桩桩件件都不留余地。对手一旦被他咬住,要么彻底垮台,要么被逼到无路可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他做事从不讲情面,只看值不值得。”
幼恩安静听著,没插话。
“除此以外,审讯,是他的强项,他审人,从不动粗,不靠打,不靠嚇,不靠刑讯。他就坐在你对面,安安静静,比谁都斯文。”
幼恩眉梢微蹙,听得出神。
“他会先跟你聊家常。”温舟鎧淡淡道,“问你家里几口人,父母身体怎么样,最近爱吃什么,平时喜欢去哪儿,语气平和,像朋友閒聊,你慢慢放下戒备,觉得这人不过如此。”
“等你放鬆了,他才开始绕。”
“他不问『你有没有做』,只问『你什么时候做的』『你跟谁一起做的』,你下意识否认,他就顺著你的话往下接,一句一句拆你的逻辑,让你自己圆不上自己的谎,等你慌了,他再轻飘飘补一句『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看你愿不愿意说实话』。”
幼恩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温舟鎧抬眼,黑眸里寒意更重。
“我见过他审一个涉黑团伙的头目,那人嘴硬得很,进去三天,油盐不进,谁都撬不开,沈韞节进去,没骂没打,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先聊那人的母亲,说听说她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又聊他儿子,说在私立学校成绩不错,很会踢球,聊了整整四十分钟,全是家里的事。”
“那个头目从头到尾戒备,一句话不松。”
“然后沈韞节才慢悠悠开口,只说了一句,你扛著,你妈和你儿子,以后在这片,没人敢搭理。他没说要动手,没说要报復,就告诉那人一个结果,你扛,你的家人社会性死亡。”
“那人脸色当场就白了。”
“沈韞节没再说话,就看著他,十分钟不到,那人全招了。他说话永远留一半,做事永远藏一手,你以为你在跟他谈条件,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是他棋盘上的子。”
温舟鎧鬆开对她的压制,往后靠回沙发,指尖揉了揉眉心,语气淡了些。
“至於宋家,现在比不上沈家,和我家地位大致在一档,再不出一个能真正扛事,站上檯面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慢慢被挤出核心圈子。”
幼恩安静听著,没有插话。
“但也別小看他们,”温舟鎧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宋家这一代,宋祁砚是真有能力,脑子清楚。”
说到这儿,他略微一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只可惜,他不从商,也不踏入政界,偏偏选了做律师。”
宋祁砚,幼恩没实打实接触过,心里没底。
但沈韞节,她比较清楚。
眉眼温和得像盏灯,说话都轻声细语,半点看不出温舟鎧嘴里那种样子。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
她但凡漏一句,温舟鎧这,今天就不好糊弄过去。
“听你这么说,倒像是个,挺难搞的人”
温舟鎧没拆穿,只淡淡扫了她一眼,黑眸里映著桌上暖黄的灯光,看不出情绪。
片刻,刚要开口。
幼恩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亮了起来。
震动声打破了一室曖昧。
她瞥了眼来电人,指尖微顿。
是陈京年。
当著温舟鎧的面,她接起,语气平淡:
“餵。”
“今天还难受吗?”
幼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气压渐低的男人,淡淡回道:
“不难受了。”
“没回特训营?”
他怎么会知道?
幼恩心头一紧,面上依旧没露破绽:
“有点事,在外面住。”
不等陈京年再问,她隨意敷衍两句便掛了电话。
指尖一按,直接將手机关机。
温舟鎧將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黑眸沉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
“陈幼恩。”
“嗯?”幼恩抬头看他。
“我现在想知道,”他喉结滚了滚,“我他妈是不是小三?”
幼恩一怔,摇了摇头。
“不是。”
温舟鎧就那样定定看著她。
幼恩沉默片刻,顺势垂下眼睫,故意露出几分脆弱,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
“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跟別人说。”
“高考前我出过一场车祸,丟了一部分记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回来?”
“失忆?”温舟鎧眉峰一蹙。
“与其说是失忆,我更怀疑自己被人催眠了,”她仰起脸,眼底带著恰到好处的迷茫与依赖,“温舟鎧,你能帮我吗?”
“催眠?谁会对你做这种事?”
幼恩眨了眨眼,隨口胡诌道:“不清楚,或许是周平津吧,他很早以前就盯上我了。”
温舟鎧眉头拧得更紧,只觉得整件事云遮雾绕。
“你忘了多少?”
“很多,”幼恩垂下眸,“和蒋政青有关的记忆,还有很多成长里的小事,都模模糊糊的,连不起来。”
她抬眸直视他,眼神认真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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