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查到底,绝不设上限!(2/2)
转身走出办公室的瞬间,祁同伟脸上的恭顺荡然无存。
多看少做?
高育良还在做著左右逢源、法理情兼顾的春秋大梦。
祁同伟心里比谁都清楚,赵瑞龙那艘破船已经漏水了。
赵屹川连省委一把手都敢硬刚,汉东这帮老弱病残根本挡不住这位活阎王。
昨晚大风厂外,他已经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了赵屹川的赌桌上。
没有回头路。
只有下狠手清理门户,他祁同伟才能在这场大清洗中活下来。
……
省长办公室。
刘长生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后。
听完秘书关於常委会交锋的详细匯报,这位被称为汉东定海神针的老省长,缓缓摘下眼镜。
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绒布,细细擦拭镜片。
政府系在汉东被压製得太久了。
沙瑞金上任后更是步步紧逼,企图把汉东打造成他沙家帮的铁桶江山。
赵屹川今天的阳谋和底气,让刘长生看到了荡平汉东积弊的破局点。
刘长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仿佛换了个人,锋芒毕露。
“推掉明晚所有的安排。”刘长生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去菜市场买两条鲜活的草鱼。”
“我亲自下厨。”
秘书愣在原地。
“给省纪委赵书记去个电话。”刘长生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请他明晚到家里,吃顿家常饭。”
秘书心头狂跳。
省长亲自下厨请客,这顿饭的政治意味足以引发汉东政坛的大海啸。
省政府,正式向中枢空降的纪委书记释放结盟信號。
……
省纪委大楼,审讯室。
白炽灯惨白刺眼,將逼仄的审讯室照得无处遁形。
单面玻璃后,赵屹川负手而立。
审讯椅上,蔡成功被銬住双手。一夜未睡,他头髮像鸡窝般散乱,眼球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面对陆崢的盘问,蔡成功不停地搓著手,眼神滴溜溜乱转,满嘴跑火车。
“政府,我真就是个做生意的。大风厂那块地是高小琴坑了我啊!”
“我哪知道什么丁义珍,我冤枉啊!”
陆崢拿著一叠口供走到赵屹川身侧,脸色铁青。
“川哥,这孙子滑得像泥鰍。”
“一直在避重就轻,交代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经济纠纷。”
“死活不肯咬出背后的利益链。”
赵屹川看著玻璃对面的蔡成功,冷哼一声。
“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现在还抱有幻想,觉得外面有人会捞他。”赵屹川眼神森寒。
“继续晾著他,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陆崢点头记下,隨即压低声音:“对了川哥,刚接到省政府办公厅的电话。”
“刘长生省长明晚亲自下厨,请您去他家吃便饭。”
“刘省长这是准备站队了?”
赵屹川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淡然。
“官场上,没有白吃的席。”
“明天去看看这位定海神针,锅里燉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