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倒是硬气。可惜,游戏该结束了。(2/2)
可那术法形成的藤蔓却越收越紧,勒得骨骼咯咯作响。
“这就爬不起来了?”
道人戏謔的声音传来。
话音未落,道人袖袍一挥,七八个拳头大小的冰球连珠般射向被束缚的沈渊。
没用冰锥,很显然还想继续玩弄沈渊一会。
沈渊目眥欲裂,低吼一声。
体內真气不顾一切爆发,硬生生震断了部分藤蔓,就势一滚。
“轰轰轰!”
冰球在他身周接连炸开,轰出一个个巨坑。
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
可仍被一枚冰球擦过背部,背上顿时皮开肉绽。
此时沈渊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掛机十年技法,积累出来的一身实力。
想不到在一位筑基期面前,却是稚嫩得如同三岁孩童!
这简直就是猫耍老鼠。
而他,不是猫,是那只鼠!
虽然不甘的想要反击。
可惜,他和道人的差距犹如天堑,並不为他的意志所转变。
道人御剑悬空,好整以暇,各种木系和冰系低阶术法信手拈来。
一时间。
木刺突袭、水箭、冰箭激射...
他並不急於杀死沈渊。
而是要一点点碾碎沈渊,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底下痛失爱宠的怒火!
沈渊浑身浴血,旧伤叠著新伤。
一次次挣脱束缚,一次次试图拉近距离。
哪怕只能前进半步。
长枪在他手中犹如盘绕在身周的银龙。
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悲鸣。
击碎冰锥,挑飞木刺,格开水箭。
但现实却就是这般残酷。
先天与筑基。
真气与真元。
近战与远程。
凡武与术法...
道人对沈渊,可以说是全方位的碾压。
沈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大境界的差距是何等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能搏杀炼气九层修士的先天武道之躯与武道真意、真气。
在一位筑基修士面前,显得如此笨拙而无力。
对方甚至无需动用真正厉害的术法或法器。
仅凭这些基础的术法,就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想不到前世他是社会底层。
穿越来这个世界,有著系统,还是底层。
真是讽刺!
悲愤、不甘,席捲著沈渊的內心,化为冲天怒火,不断跃起向著空中的道人刺出手中的长枪。
很可惜。
一切的不甘和怒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的一切举动,就如同蚍蜉撼树。
看来...
他这是要死在这了。
地面上。
所有护卫队员和村民,都被那无处不在的筑基灵压死死按在地上,连抬头都万分艰难。
他们只能从眼角的余光。
看到那个浑身是血、却一次次倔强站起、扑向空中的少年。
沈铁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沈锋牙关紧咬,身为武者的血性在沸腾,却在灵压下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沈若溪趴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著那个曾经被她轻视、如今却以如此惨烈姿態对抗道人的身影。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窒息般的疼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交织。
所有人,第一次明白。
仙凡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沈渊的动作,已经迟缓如耄耋老人。
此时的他。
甚至已经无力再次跃起。
只能单膝跪地,用长枪死死撑住身体,才没有彻底倒下。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气息微弱到极致。
只有那双眼睛。
依旧死死盯著空中的道人。
道人似乎也玩腻了。
脸上的戏謔渐渐转为冰冷的不耐。
“倒是硬气。可惜,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