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昨晚那道雷,说不定就是劈他们俩的(1/2)
等了五分钟,周医生拿出体温计。
“三十九度九。”他的眉头皱起来了,“跟齐美玲一模一样的温度。”
刘桂兰问:“周医生,我儿子咋样?严重吗?”
周医生没直接回答,先听了听陈建国的心跳和呼吸——心跳比正常快了不少,呼吸也急促。
他又看了看陈建国的舌苔,白厚,还有点发黄。
“打雷……別劈我……”陈建国又开始念叨了,声音含混不清,“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周医生凑近听了听,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说“再也不敢了”——不敢什么?
“周医生,他说啥?”陈德厚问。
“说打雷,说他错了,说再也不敢了。”周医生直起身,看著陈德厚和刘桂兰,
“昨晚那道雷,你儿子是不是在外面?”
陈德厚和刘桂兰对视了一眼。
刘桂兰说:“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我睡得早,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著了。”
陈德厚也说:“我昨晚被雷惊醒了,起来看了看,他屋里的灯是灭的,我以为他早睡了。”
周医生没再问。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药来——跟齐美玲一样的退烧药,两片安乃近,四片土霉素。
“先把药吃了。安乃近一次一片,一天三次。土霉素一次两片,一天三次。”他把药放在桌上,
“多给他喝水,用湿毛巾敷额头。
观察一天,如果下午还不退烧,就要送到县医院去。”
刘桂兰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县医院?周医生,我儿子的病这么严重吗?”
周医生摆了摆手:“先別急。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
他年轻,底子好,吃了药应该能退烧。但如果烧不退,就必须送县医院。
高烧时间长了会烧坏脑子,这不是闹著玩的。”
刘桂兰赶紧倒水,把药餵给陈建国。
陈建国迷迷糊糊地把药咽下去了,但嘴里还在念叨:“打雷……別劈我……”
刘桂兰用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坐在床边,握著他的手。
陈德厚把周医生送到门口,压低声音问:“周医生,那个女知青,齐美玲,她也在说打雷?”
周医生点了点头。
“这也太巧了吧?”陈德厚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俩人同时发高烧,都念叨打雷。你说他俩是不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医生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先给他们退烧吧。烧退了再说。”
陈德厚送走了周医生,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他想起昨晚那道雷——他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那样的雷。
没有云,没有雨,就那么一道白光劈下来,亮得刺眼,响得震耳朵。
他当时就从床上坐起来了,心跳得厉害,好半天才平復。
他儿子跟那个女知青,昨晚是不是在一起?
陈德厚把烟掐灭了,转身回去了。
知青点。
苏晓彤收拾好了,准备去食堂。
她对齐美玲的事不想多管,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她走出宿舍,经过院子的时候,听见王桂兰和赵小翠还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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