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三头牛真的很乖（2/2）

她在陈家村当了两年知青，从来没听说过陈卫东会养牛。

但今天那三头牛的表现，確实太反常了。

她放了两年的牛，知道牛的脾气——

牛看著老实，其实很有主意，一不留神就跑远了，拽都拽不回来。

今天那三头牛，乖得像被驯过一样。

她想不通。

但她没问。

三个人走了几分钟，到了牛棚。

陈卫东推开牛棚的门，把三头牛牵进去，拴在拴牛桩上。

陈卫兰和苏晓彤也把牛牵进去，拴好。

三头牛站在牛棚里，肚子圆滚滚的，尾巴甩来甩去，看著挺舒服的样子。

陈卫东检查了一下食槽和水槽——食槽是空的，水槽里还有点水，但不太乾净。

他拿了个桶，从牛棚外面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倒进水槽里。

又拿了些乾草——牛棚角落里堆著一些，是陈飞以前留下的——放进食槽里。

“行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个人走出牛棚，陈卫东把牛棚的门关好，用木棍別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卫兰站在旁边，肚子咕嚕叫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嘿嘿笑了。

“哥，中午吃啥？”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陈卫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等会儿就知道了。”

陈卫兰瘪了瘪嘴：“又是这句，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

“提前告诉你就不好吃了。”陈卫东转身往食堂方向走。

苏晓彤跟在后面，没说话，但心里也在好奇。

今天早上吃了馒头鸡蛋牛奶，已经是她来陈家村两年多吃得最好的一顿了。

中午会吃什么？

她不敢想太多，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三个人沿著田埂往回走。

陈卫兰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得很，一边走一边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苏晓彤走在她后面，陈卫东走在最后。

走了几分钟，食堂到了。

陈卫兰推开大门——推了一下，没推开。

她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开。

她低头看了看，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跟早上走的时候不一样。

“哥，这门你修了？”她转过头问。

陈卫东走过来，伸手一推，门开了。

“修了。”他说。

陈卫兰走进大堂，站住了。

她瞪大眼睛，四下看了一圈，嘴巴慢慢张开了。

大堂变了。

地上的灰和碎屑全没了，扫得乾乾净净的，连墙角的烂草和碎砖头都没了。

原来堆在墙角的那堆朽木头——那些拆剩下的破桌破凳——也不见了。

整个大堂空荡荡的，但乾净得很，地面虽然还是坑坑洼洼的，但扫得很仔细，连墙根的土都拍平了。

“哥，这都是你乾的？”陈卫兰的声音里全是不敢相信。

“嗯。”陈卫东站在她后面，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陈卫兰转过头看大哥，“你一上午干了这么多活？”

“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