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1/2)
陈卫东站在房间中间,看了看,觉得还行。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了一张床出来。
这张床是他从家具城採购的那批货里的,实木的,一米五宽,两米长,原木色,床头有简单的条纹装饰。
床板是排骨架的,结实得很。
他把床靠墙放好,又取了一个褥子出来。
褥子是棉的,厚实,是他从超市床上用品区拿的。
他把褥子铺在床上,四角拉平,用手拍了拍,软和。
他又想了想,要不要拿个枕头和被子。
现在是七八月份,天气正热,晚上盖个薄被单就够了,但被子还是要有的。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了一个枕头、一条薄被单,枕头是蕎麦壳的,被单是棉的,淡蓝色。
枕头放好,被单叠好放在床尾。
他看著这张床,又看了看那个褥子,心里想:要是有个乳胶床垫就好了,那东西睡上去才叫舒服。
可惜,1977年的中国,別说乳胶床垫了,连弹簧床垫都少见,虽然他的储物空间中有乳胶床垫和弹簧床垫,但拿出来太扎眼。
就用褥子將就一下吧,至少比睡木板强。
他转身走出房间,回到大堂。
陈卫兰还躺在那几块木板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巴微微张著。
她侧著身子,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胸前。
木板硬,她睡著不舒服,眉头微微皱著。
陈卫东走过去,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兜住她的腿弯,轻轻把她抱起来。
她轻得很。
十五岁的姑娘,抱在手里跟没重量似的。
他上一世抱过她一回,那是她跪在村口、他把她扶起来的时候,那时候她也轻,但没这么轻。
他抱著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陈卫兰的身子挨到褥子的时候,眉头鬆了一下。
软和的东西到底比木板舒服。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蹭了蹭枕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陈卫东站在床边,看著她蜷在被子上的样子,心里酸了一下。
以后得让她吃好点。
顿顿有肉不敢说,但三天两头吃一回,还是能做到的。
把她养胖了,养白了,养得结结实实的,谁也別想再欺负她。
他给她拉了拉被单,盖在肚子上,转身出了房间,轻轻把门框上的破布帘子——
刚才收拾的时候留下的,先掛上挡挡灰——拉好。
回到大堂,他看著地上那些拆下来的木板和木方,开始琢磨做门的事。
两个房间都没有门,得先做一扇出来。
他选了一间先住著,另一间以后再说。
他蹲下来,把木板一块一块翻看,选了几块比较平整、没有朽烂的。
又挑了几根直溜的木方,当门框和横档用。
前世他什么活都干过。
年轻的时候在生產队干活,修过房子,打过家具,木匠瓦匠的活都沾过手。
后来开超市,店里装修的时候,他也跟著工人一起干,多少会点。
再后来超市做大了,他就只管经营,不怎么动手了。
但手艺没丟,该会的都会。
他拿捲尺量了量门框的尺寸——宽八十公分,高两米出头。
心里算了一下,门板做到七十八宽,两米高,留点缝隙好开合。
他选了一块最宽的木板当门板的主体,又选了几块窄的拼在一起。
没有用胶水,而是用榫卯的方式连接——在宽板的侧面凿几个榫眼,窄板的侧面做榫头,插进去,严丝合缝。
他拿起刨子,把每块木板的表面刨平。
刨子是新的一推,刨花捲起来,薄薄的,带著木头的香味。
刨了几块,木板的表面就光滑了,摸上去不扎手。
刨完了,他把几块木板並排放在地上,对齐了,用墨斗弹线,標出榫眼和榫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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