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亲偏心两个弟弟,冤枉妹妹偷吃(2/2)
“我说糖不是小兰偷的。”陈卫东一字一句地说,“是阿华和阿兵偷的。”
陈卫华啪地把小人书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大哥,你胡说啥呢?我什么时候偷糖了?”
陈卫兵也跟著嚷嚷:“就是!大哥你凭啥冤枉人?你有证据吗?”
王淑珍的脸色变了,看看陈卫东,又看看陈卫华和陈卫兵,嗓门又高起来了:
“阿东!你弟弟们好好的,你干啥往他们身上泼脏水?糖纸是在小兰兜里翻出来的,不是她还能是谁?”
陈卫东没理他妈,转头看著陈富贵。
“爹。”他叫了一声。
陈富贵手里的烟杆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神躲闪著。
“爹,”陈卫东看著他,
“你看见了,对不对?你看见阿华和阿兵偷吃了糖,把糖纸塞到小兰兜里了。”
陈富贵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王淑珍,又低下头,吧嗒吧嗒地抽菸,烟抽得急了,呛了一口,咳了两声。
“爹!”陈卫东的声音大了些,“你说话!”
陈富贵缩著脖子,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我……我没看见。”
陈卫东盯著他。
陈富贵不敢抬头,烟抽得更凶了,整个堂屋里都是烟味儿。
陈卫东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看著王淑珍。
王淑珍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了。
她看了看陈富贵那副心虚的样子,又看了看陈卫华和陈卫兵,心里大概有数了。
但她不说破,嘴上是不会认的。
“行了行了!”她摆了摆手,“一颗糖的事,吵吵啥?吃了就吃了,多大点事?”
这就是要翻篇了。
不问谁对谁错,不追究老二老三,也不给妹妹一个清白。
就这么糊弄过去。
陈卫华见势,赶紧把小人书捡起来,嘟囔了一句:“本来就不是我吃的。”又坐下了。
陈卫兵也缩回去,嘴里又开始嚼东西了。
王淑珍突然注意到陈卫东手中拎著的一只野兔,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哟!这是兔子?”她快步走过去,把兔子直接拿了过来,拎在手里掂了掂,
“不小啊!得有三四斤吧?阿东,你从哪儿弄来的?”
陈卫华和陈卫兵一听“兔子”两个字,眼睛也亮了,齐刷刷看过来。
陈卫兵直接从条凳上跳下来,跑过去看:“兔子?真是兔子!”
陈卫华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兔子的毛:“肥啊!这兔子真肥!”
王淑珍拎著兔子,脸上的怒气全没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阿东,这兔子是你打的?在哪儿打的?还有没有?”
陈卫东没回答,低头看了一眼妹妹。
陈卫兰还缩在墙角,脸上的泪痕没干,眼睛红红的,看著她妈拎著兔子,嘴抿著,不说话。
“小兰,过来。”陈卫东朝她招了招手。
陈卫兰看了他一眼,慢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王淑珍的心思全在兔子上,根本顾不上別的了。
她把兔子递给陈富贵:“赶紧的,收拾收拾,中午红烧!放点干辣椒,多燉一会儿,肉烂了好吃。”
陈富贵接过兔子,站起来,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泛气。
他蹲到门口,开始收拾兔子。
陈卫华和陈卫兵蹲在旁边看,嘴里念叨著“兔腿给我”“我也要兔腿”。
王淑珍又说:“富贵,你把兔腿剁大块点,一人一块,省得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