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错哪了?(2/2)
不是夸张。
是真的比他们第一次那晚还疼。
昨晚明显是疯得太过头了,这混帐到底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沈砚清皱著眉想了半天,脑海里却只浮现出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
好像有医生来过,有人给他量血压、测体温。
再然后呢?
他垂下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白净的皮肤上赫然印著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勒过之后留下的。
沈砚清盯著那圈红痕看了两秒。
第一反应是自己不配合治疗,被绑了。毕竟医务团队来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万一他挣扎、乱动、不让人近身,绑住手腕確实是最快的办法。
可转瞬他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他对陆辞舟的了解,昨晚那个情况、那个药效,这廝肯定会被醋意烧得理智全无。绑他的手腕,大概率不是为了让他安静接受治疗,而是为了……
沈砚清的身体隱隱亢奋起来,耳根有些发烫。
几乎是同时,一个声音毫无徵兆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
是他自己的声音。
沙哑的、黏腻的、带著哭腔的恳求。
“让我怀孕……”
沈砚清艰难地闭了闭眼。
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他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陆辞舟本来就心虚,此时看著沈砚清垂著眸、面无表情地盯著手腕上的红痕,心中就更是没底。
那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不出愤怒、看不出羞耻、看不出任何可以让他揣摩的情绪。
陆辞舟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不再等了。
反正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怎么样先道歉准没错。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沈砚清的脸色,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虚:“对不起,我错了,你別生气。”
声音不大,姿態却放得极低,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昨晚那条疯狗变成了一只夹著尾巴的无助小狗。
沈砚清其实没想怪他。
毕竟昨晚確实是自己先疏忽了,怨不得別人。陆辞舟吃醋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习惯了。捆#&绑什么的之前也不是没玩过,虽然嘴上从没说过,但心里其实还挺喜欢的。
加上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只记得自己难受得要命,一直在往陆辞舟怀里蹭,黏著人不肯撒手。大概就是这么黏了一整晚,才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散架的模样。
他偏过头,慢悠悠地看向陆辞舟。
那张年轻的脸上一副“我罪该万死”的表情,眼神清澈又乖巧,活像一只蹲在墙角等著挨训的蠢狗。
沈砚清心里那点被弄疼的恼意忽然就散了,反而还生出了一些逗弄的心思。
他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