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是跟沈太太学坏了(1/2)
孟韞张开双臂,眼睛水汪汪的。
有点委屈,又有点倔强:“我不让。”
看到贺忱洲眉头紧拧,孟韞其实心慌慌的。
怕他真的会走。
贺忱洲扫了她一眼,上午在博物馆是套装,现在已经换成了一条及脚踝的裙子。
粉色的。
娇娇柔柔,我见犹怜。
刚才自己警惕的一声可能嚇到她了,连鞋子都没穿。
赤著脚。
贺忱洲情绪不辨:“你怎么进来的?”
“你不见我,我自己偷偷溜进来的。”
贺忱洲一针见血:“哪来的房卡?”
孟韞含糊其辞:“捡的?”
“哪里捡的?”
孟韞踮起脚尖,双手勾著他的脖子:“那我不能说,以后你防著我怎么办?”
贺忱洲其实一早就猜到是季廷偷偷给她的房卡。
但是没料到孟韞死咬著不承认。
不禁冷哼一声,撇转过头:“嘴还这么严!
你就这么喜欢瞒著我做事?”
孟韞听出他一语双关。
把脸靠在他怀里:“我不是瞒著你做事。
是怕你生气。”
贺忱洲的胸膛起伏不定:“那你想过没有,我知道了会更生气?”
孟韞不说话。
贺忱洲撇过脸:“还是你以为能一直瞒著我?”
她在他怀里摇摇头:“我没这么想过。”
贺忱洲听了,注视她:“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真正介意的,其实不是孟韞见了盛雋宴,而是她有意瞒著自己去见他。
知道盛雋宴是孟韞的初恋。
所以贺忱洲没底。
孟韞双手抱紧他的腰:“我想的是,你两天没回家了,也不接我电话。
所以我来见你。”
贺忱洲低头凝视她,神色渐渐舒展。
“哪里学来的哄人鬼话?”
孟韞抬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沈太太教我的。
她说夫妻之间没有对错,彼此迁就一下感情会更好。”
虽然她说的是沈太太教的。
但认识这么久以来,的確是她第一次说这些曖昧的、娇滴滴的话。
这样的孟韞对贺忱洲来说,颇有情致和新鲜。
他伸手搂著他的腰肢往沙发上一丟:“穿上鞋,自己走。”
哪怕自己费了这么大劲,贺忱洲也无动於衷。
没有留下自己的意思。
孟韞泄了气。
她红著眼眶不声不响看了他一会。
然后起身,不声不响地去开门。
贺忱洲在身后叫她:“穿上鞋再走。”
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懒得理会。
孟韞“砰”的一声关上门。
气性还挺大!
贺忱洲皱了皱眉,转身去隔壁间拿了她的鞋子。
开门出去。
偌大的酒店,孟韞在前面走,贺忱洲在后面喊:“我说叫你穿上鞋。”
孟韞听到声音走得更快了。
贺忱洲腿长,加快脚步一把攥住她。
眼底是抹不去的阴沉:“你是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孟韞抽出手:“听见了,不想听。”
贺忱洲眯眼看她:“为什么不想听。”
孟韞不说话。
贺忱洲俯下身来,捏著她的脚,准备给她穿鞋。
孟韞低头望著他,鼻子一酸:“你干嘛一边冷淡我一边又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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